“顾公子今天如果是为了一杯茶水为了道喜而来,我这府邸自然是欢迎的,很可能是为了其他的事情而来,就别怪我不念及昔日同窗的情谊了。”
说着沈清平让管家去泡茶,可莫要怠慢了远道而来的贵客。
既然登门便是客这是府上的规矩,又有什么道理不给客人喝茶呢,沈清平是个大度的人,对于顾文通这种无赖的人最是不屑,可偏偏对付这种人越是将他无事,越是让他觉得憋火。
顾文通见到沈清平一副淡然的模样,好似对于他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一般。
然而事实并非是不意外,而是沈清平不愿同顾文通一般计较罢了,再者而言这是在京城,可不是如同从前在罗县能够让顾文通一手遮天。
在这偌大的京城之中无人敢做得到一手遮天,天子脚下敢做的如此放肆岂不是嫌命活得太长了,更何况现如今的宋府可是在丞相府的庇佑之下,而沈清平今日得了官职也是朝廷命官,但凡顾文通不想丧命在京城便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日见了,当真是如此早就。知道沈兄日后是个前途不可估量的人,所以我这就厚着脸皮来同沈兄见面了。”
顾文通笑嘻嘻的说着,这番话好似方才尴尬不曾发生一般,到底是个做生意的人圆滑的很。
伸手不打笑人脸这个道理沈清平很是清楚,既如今顾文通客客气气的说着话,他也不好不给顾文通这个面子。
从前到底是认识,如若撕破脸皮在这京城之中,恐怕也是惹的旁人笑话。
“顾公子说的是,咱们是老乡自然是应该多多照顾,不过我跟顾公子从前便没什么往来,想必日后也是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