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因为方才走进来之时,早已经将屋外的所有人都遣散了,这会儿院子之中只有她们母女二人,丞相夫人这才敢肆无忌惮的说出这番话。
是如她所言的一番,偌大的家业自然是要留给宋如盈和楚怡沅姐妹二人。
说到底,丞相府没有如今这样家大业大与丞相夫人密切相关,若不是因着他早些年带过来的嫁妆,丞相府哪有那样大的资本能够守着这些家业。
屋外没有人,丞相夫人这才继续说道:“其实酒楼之事我早已知晓,只是这些年以来我早已不参与内务之事,酒楼是我的嫁妆的确是不假,可是这些年以来二夫人在府上拉拢人心,恐怕这酒楼早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趁着此次将他们一起踢出去。”
说到了这儿丞相夫人实在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初若不是因为她身子不是二夫人又哪里有机会能够生下这两个儿子,现如今她的两个儿子已经威胁到了自个儿的女儿,自然便不会再留有这样的颜面了。
听着母亲的这一番话,宋如盈的确是觉得意外的很,比彼时双眼睛圆滚滚地看着母亲,也不知应当说些什么话来回应。
“我以为……我以为母亲并不知晓这些事情,可既然这些事情您早已经知晓又何必纵容二夫人?”
纵容?
丞相夫人不屑一笑,既然要一网打尽,自然是要等到其强大之时才能让她心死。
“此番书院之中出事即便不是楚怀宁与楚少宁二人所为,但能够借着此事将他们二人背后做的那些恶毒之事牵出来也是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