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平闭口不说话,而是安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楚怀宁一时之间也实在是不知晓,处处怀疑究竟是何处来的胆子竟然敢这样编排宋如盈。
见面前的人闭口不言,楚怀宁更是得意的笑了笑,看来对于他说的话沈清平颇为认同。
一番话得意扬扬,沈清平确实不屑,楚怀宁仗着丞相府的身份,自然是为非作歹了许多年,现如今沈清平将他压扣在了此处他,自然心中是充满了不悦。
“现如今没有任何人可以离开书院,在尚未查清楚幕后,凶手究竟是谁之前谁也不许走,你若是敢走,那么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了沈清平挥挥手,示意让身后的侍卫将他们兄弟二人押回院子之中,免得再趁其不意让他们给跑了。
楚怀宁和楚少宁兄弟二人从来不曾被人这样对待过,现如今被两名侍卫压着不得动弹,只觉着屈辱的很凶狠的眼神,恨不得能生吞活寡了面前的人。
心中有怨恨又颇为不满,正清萍从他们二人的眼神自然是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可惜了今日不将此事调查清楚,谁也没办法走。
他是得了太傅的令,而太傅是太子的老师,若是敢与太子老师作对,想来也是活腻了。
眼看着天色渐晚,大夫可算是从京城来了,尚书院沈清平守在受伤之人的床边上,看着大夫诊治以免着其中又出了什么差错。
大夫瞧着他浑身是血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书院之中竟有这样凶残的事情,若非是救的及时恐怕这条小命早就丢了,大夫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得亏就得及时,若再晚一炷香的功夫恐怕都小命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