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丞相府在外面不是有不少的铺子吗?这样算起来丞相府也算得上是个生意人,又何须瞧不起何家呢。”
宋如盈在说话之时楚怡沅正好喝了一口茶水,听到了姐姐的这番话口中含着的茶水没来得及吞下去便吐了出来,这会儿赶紧收拾着桌子上的残渣。
这样的话也就只能是在她面前说一说才是,若是要让父亲和母亲听见了怕今日便要不高兴了。
楚怡沅看着宋如盈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这么,可是姐姐所言的一番话,也好像的确是不错。
“这自然是不同,你等到以后自然就明白了,这些年何家那位公子在京城外边究竟过得怎么样也没人知道,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他这次回京城就是为了要争夺家产,何家是个水深的地方你和姐夫都离得远一些才是。”
楚怡沅关心的语气说着,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漫不经心她说完话之后便看向了一处,可是不能让宋如盈看出她有所担心。
何家水深,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情,不然堂堂的郡主嫁入何家怎会不到两年便去世了,这不是有猫腻呢。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此事你不必过于担心,我与你姐夫自然是有商量,也不知这三日你姐夫在考场之中过得如何。”
说到这儿宋如盈往外看了一眼,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尤其是三日都在考场之中想必是有些难过。
到了秋日里早晚难免是有些凉,也不知给相公准备的衣裳究竟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