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何桓反倒是有了几分惋惜的意思,如今这个世道虽说并未明文规定,商人不许科考,可是进了大内院,那些监考的先生们难免对商户人家出生的公子带着意见。
而对于这一点他们二人心照不宣,也从未开口说过此话,但是沈清平心里面却清楚的很,如若当真要走科举考试这一条路何桓并无胜算。
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也都是放在心中并未台面上说过,沈清平的心里边清楚的很,何桓自然也是。
“你又何须妄自菲薄,你可是皇商哪里就是个不入流的商户了呢?此事以后不许再说,你若当真是个不入流的商户,在这书院之中又总会有那么多人客客气气的尊称你一句何少爷。”
此话说的的确是不错,何桓母亲虽说去世的早可是却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年以来皇家的生意全树都落在了何家。
“此事日后不必再说,你我心中都清楚知道便是,你将秋明一起接过来的事情我也一并谢过你,明日不如便一同吃顿饭吧,我倒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沈清平口中所说的事情想必何桓心中也清楚的很是为了宋如盈吧。
“我知道你想说的事情是关于你夫人绅士的事情,这些日子咱们在书院没来得及去丞相府,但是我却听说了一点点风声,丞相府那位二小姐已经知晓京城有一位与她母亲长得尤为相似的女子。”
何桓看着外面淅淅沥沥下着的雨,莫名觉着有些惆怅,这位二小姐虽说也并非是个刁蛮跋扈的人,可是何桓却隐约听说了她是个极为相处之人。
也不知沈夫人日后的造化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