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全家老小的性命,太傅也不会这样做。
“怪不得我那位同门师弟说,沈公子是个聪明之人,这都能看得出来,听闻沈公子想走科考这一条路,沈公子可知晓每年这条道上究竟有多少人?”
太子太傅对于每年参加科考的人数究竟有多少自然是清楚的,很他负责统计每年科举考试报名之人,一层一层上来,能到京城考试之人少之又少,而殿试便只有三位。
听到了太傅的这番话,沈清平点了点头又不知小科考,这一条路究竟有多难走,又怎会不知晓每年参加科考的人数究竟有多少呢?
便是因为知晓这一切,才想要在这条路上闯一闯。
“知道大人今日这样一问,是出于丞相府的面子,但是大人既然与先生是同门师兄弟,想必对于我的才情也是知晓,并非是我自负,青山书院之中比我更负盛情之人恐怕是找不到了。”
沈清平的话说的自以为是却又带着几分自信。然而他所言的确是真,青山书院之中比沈清平更有才情才华更为厚重之人的确是找不到第二人。
虽说青山书院乃是整个京城最好的书院,可是在青山书院的更多的还是豪门贵族的纨绔公子哥,自然是不指望走科举这一条路。
左右在青山书院之中,不过就是为了应付家中的长辈罢了,这等纨绔又怎会正儿八经的念书呢?
相反沈清平乃是为了在青山书院好好的学到一身本领。
听着他这一番自以为是的话太傅倒是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后生之辈有这样的勇气自然是可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