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也是不以为然,只不过相公将这些信件都好好的收着,若不是昨日去书房之内找一本书,也并未发现这样的事情。
“娘子突然之间说这样的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怀疑顾文通的是我故意放走,娘子也知道咱们从前与他有那样多的恩怨,我自然不可能将他放纵。”
说着这样一番话的时候,沈清平乃是信誓旦旦的模样更是一番尤为诚实的样子。
究竟有无这样的可能,宋如盈自然是无从考量。
“正是因为咱们从前与他有过太多的恩怨,所以我才觉得相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到的确是叫我觉得纳闷的很,你我乃是夫妻便不必藏着掖着了,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夫妻二人藏着掖着饭倒是有些无趣的,既然做了的事情,那便敢作敢当,何须扭扭捏捏。
沈清平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日,既然做过的事情必定会叫娘子知道,不论是藏得如何好娘子只要是一个眼神,便能够猜想得到他所隐瞒的事情。
无奈的沈清平只能是叹了一口气,原以为一切事情都做得尤为的好,必定不会叫娘子知道这其中的事,现如今看来,做的也算不上好。
“那日的确是我将人送走了,不过我将他送出了京城,并非是要饶了他,而是有件事情要他去做,半年之后你便能知晓是什么事了,放心,从前的那些恩怨我自然不会忘记,所以这才让他去替我办事,若是办得好从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沈青平说这番话的时候对着娘子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人又并非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对于此事也只能是就此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