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书声的这一番话,徐虎思考了一番,倒是觉得颇有几分道理,到底是个读书人说起话来也比寻常人的道理要多几分,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也顾不得方才扔在了地上,喝了一口茶之后,徐虎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的确是心急了。
“刚才的确是我心急了,想着找了这么多天都不曾找到他的身影,所以便有些没忍住,瞧不出来你一个文弱书生,看着年纪比我小,可是想的许多事情却是格外的通透,你这把剑应当是祖传的吧。”
徐虎在说起这把剑的时候倒是有几分相熟,也许这书生与他从前认识的人当真,还有几分渊源。
这样好的一把软剑,必定是祖传下来的宝贝,如今想要找到匠人打造这样一把软剑,恐怕还真的是找不出那样手法娴熟的人了。
书生对着徐虎喝茶,自始至终不曾回答徐虎所问的一番话,这把剑究竟是从何处而来是不是祖传的与面前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书生此番前来也不打算暴露自己究竟是何人。
他不过就是想来取一人性命,取完了他的命之后便离开通州,当做所有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你我二人之间还没到说起这样话的地步,我只想你想知道我祖上是什么人,我父亲又是什么样的人,只不过徐虎大哥这么多年来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按理来说即便是推测也应该能够推测的出来,又何须再过多问这些无用的事情。”
说完了,他冷冷的瞥了一眼面前的人。
原以为他不过就是武功不高强罢了,现在看来脑子也并没多好用,不过好在他们二人,不过就是在通州合作一段时间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