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之内门窗皆是关着,可是安静得即便是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得见声响,听见了外面树叶沙沙作响躺在**的男子,早已经没了任何的睡意。
今晚的夜色算得上是不错,茭白的月光落在了地上,将影子拉得长长的,从**起身披着厚重的披风,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月色之下的古庙显得愈发的宁静比平日里更带着几分庄严而又肃静的意思甚清平披着厚重的披风,走在长廊之中,一阵阵的风吹过,倒是不觉得寒冷只觉得惬意的很。
“今日天色已晚,施主还是赶紧回屋歇息吧,若是染了风寒对施主的身子不好。”
坐在凉亭之中,正在看着佛书的住持突然之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这才合上了手中的书,跟随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只见到白日里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的那位大人走了出来。
若是换作是寻常人,今日住持必定也是不会上来说这一句话,可偏偏此人非比寻常。
沈清平很是客气地行了个礼,“住持还在此处,如今天色已晚怎么不早些歇息?”
“今天白日里瞧见施主之时,便觉得施主与其他人格外的不同,方才仔细的揣摩了一番,这才想起来施主应当占据了这副身子快一年了吧。”
他的语气很是淡然,对于沈清平乃是一眼便看穿了在听到住持所言的这一番话沈清平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面前的住持。
这样的一番话说出来,的确是人生前面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意思,毕竟寻常人即便是听了沈清平自己说这一番话,都觉得他乃是得了失心疯,可偏偏此人能够一眼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