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歇着,两个时辰之后等到成本彻底关上了,咱们便离开烟州,如何离开父亲,应当同你们说的很是清楚吧。”
沈清平信誓旦旦地说着这番话,父亲对于兖州的熟知程度,沈清平自然是清楚,在去京城之前父亲便是烟州人士。
说起来,二皇子将文君豪藏匿在烟中也的确是有些愚笨,毕竟这烟洲的地形丞相大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喜欢想要找到一个人,解决自己心头上的事情更是比任何人都要简单。
这倒是二皇子失策的一点了。
可究竟是二皇子失策了,还是这一切皆是二皇子故意而为知识也无法知晓,沈清平也是觉得二皇子不是这样马虎之人恐怕这样做乃是故意而为之。
即便是文君豪的死讯传入了京城之内,二皇子也并非是真心实意的觉得难受。
不过这些事情左右都是沈清平的猜忌,到底如何沈清平的心中也不得而知。
入了夜的烟洲很是安静,城门被上锁了,街道之上更是空无一人,客栈之内像是整个烟州城中唯一的动静。
已经收拾好的包袱放在了**,沈清平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外面的敲门声便如约而至,沈清平在听到敲门声值时倒不觉得意外,这一切都是在他的盘算之中。
“柳公子既然来了便直接进来吧不必在门口了,今日的天色寒冷在外恐怕是要冻坏了身子,不知柳公子前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与我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