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对于此事您是如何看待,此事应当是文妃所为,现如今在宫里边都敢这样发火,怕是有一日她要欺负到您的头上。”
身边说话的嬷嬷带着几分打抱不平的语气,实在是为自家主子觉得有几分憋屈。
欺负到她头上也并非是一日两日的事情,皇后从前一心礼佛不愿参与后宫的纷争,便是不想和文妃这等子小肚鸡肠的人一般计较。
可即便是如此,皇后娘娘也不少被文妃娘娘针对,此事在宫里乃是彼此心中都默认之事。
只不过现如今文家已经没有了从前那样的诠释,文妃娘娘又从贵妃降为妃位,所以这才有所收敛,现如今被禁足在了寝宫之内更是没办法出来,所以皇后娘娘这才从佛堂之内走了出来。
如此说来,倒是所有人都觉着乃是皇后娘娘怕极了文妃。
“形势如此夸张,能够在宫里做出这样事情的人,除了她文妃之外也寻不出第二人了,她都被禁足在宫里了,不曾想还是这样不安分。”
皇后娘娘正说着话,外面的宫女便来说明文妃娘娘求见。
一个被禁足在寝宫的人如今走了出来,这是显然在违抗圣意,皇后的脸色并不好看却也只是对着宫女点了点头,示意让文妃进来。
“皇后娘娘还真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不过臣妾就不是这样的性子了所以这便主动来找皇后娘娘,昨天夜里听说宫里走水了皇后娘娘可有将此事调查清楚。”
她笑嘻嘻的说话倒像是个局外人似的,好似昨天夜里的那一把火,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看着她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皇后脸上波澜不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