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冥婚夫君从战场回来了

分卷阅读218

法再忽略, 就算满心不甘怨愤,不明白自己比李灿差在哪里!

若是一帖猛药下去,父皇醒了,直接下遗诏怎么办?

晋王拦在李灿和院正之间,板起长辈的架子,“李灿,你担心也不能为难御医!”

李灿目不转睛盯着晋王,冷声道:“晋王不必岔开话题,我何时为难院正了?皇爷爷骤然病重,我难道不可以问清楚些?院正说开了药方,却不知皇爷爷何时能醒,那这药方是治什么的?”

李灿喘口气,继续问:“若是皇爷爷昏迷一两日,还能勉强用些米水,要是更长时间呢?人不吃饭,如何治病?”

晋王嗤笑,寸步不让,“你这是歪理!御医医术不必你强?六位御医全在这儿,药方开出来,必然是有用的。~小·说′宅* \最,新′章~节~更,新`快-”

梁王不耐烦看着晋王和李灿争吵,眼神聚焦在龙床之上,一位年迈的老人躺在那里,头发花白,皱纹遍布,面色发白。?c¨h`a_n~g′k′s¢.+c~o/m_

与他印象中的父皇高大伟岸的样子相距甚远。

这边晋王和李灿已经你一眼我一语追问院正。陆长野在一旁听着,忽然插话,“院正,你说皇上寸脉浮滑,尺脉沉细,肾阴亏于下,肝阳亢于上。这是风、痰、热齐发的病机。”

见院正点头,陆长野问出疑惑:“所以,皇上有中风的前兆?”

此言一出,李灿和晋王瞬间安静,梁王瞳孔骤缩,不敢置信。

院正面色一僵,低头道:“陆国公所言有理,但还不能判定,须得再观察两天。正因此,微臣几个商议还是以温和为主,万不可刺激皇上的气脉。”

陆长野眼神扫过晋王、梁王和李灿,最后钉在院正身上,沉声道:“皇上龙体乃是重中之重,除了太平方,你们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一下子承受皇子龙孙和陆长野的压力,院正暗道御医难做,斟酌道:“若是药方不起效,微臣几个可以合力施针,皇上或能清醒过来。\第¢一,看-书`网′ _已\发\布~最`新.章?节,”

皇上的医治方案就这样定下来。

先喝两天药,要是没有起色,便合力施针救治。

“你们用心医治,等皇爷爷醒了一定重赏。”李灿交代挤在一起的御医们。

“臣等必定竭尽全力。”六位御医齐声应下。

最后安排侍疾人选。

姜廉复述一遍商议好的结果,声音不如先前尖细,“上午晋王、下午梁王、夜里则由康王和陆国公负责。”

陆长野身为唯一的外臣,又是宫内侍卫御林军的统领,站出来表态,“此时事关重大,宫内不得随意出入。”

三位王爷都没反对。

勤政殿偏殿宽敞,左右和后殿都有厢房,几人直接住下。李灿先留下守下半夜。

陆长野还记挂着方朗在后殿,出来后直奔后殿去。而方朗正端坐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只是一听到动静便起身,显然在等人来。

陆长野不说废话,开门见山发问:“方大人为何在宫里?”

方朗苦笑,温润谦和的气质依然不减,“说来巧合,我今日帮庄瀚林轮值,亥时就能出宫。不想皇上突然问我的心上人是谁,我不想答。皇上一时生气,罚跪在殿外。”

“我本以为今夜膝盖要受罪,没想到半夜殿内忽然有了动静,姜公公冲出来传太医。最后还是姜公公帮了一把,让一位小公公领我到后殿。”

陆长野上下打量方朗,幽幽问:“你有心上人?”怎么从未听过。

方朗知道不能瞒着,皇上半夜重病,此事还是说清楚为好,便将皇上欲赐婚,他如何推脱娓娓道来。

“那日后,我便去万福寺办道场。”方朗叹口气,本以为能避开皇上的疑心。

陆长野立即明白方朗为何会提醒他小心行事,“那就只能维持现状。舅兄待在后殿别走动。”

合该方朗碰上,只能先留在宫里等。

方朗颔首,表示他不会出殿门。

勤政殿刚平息,后宫的坤宁宫亮起灯火。

昏黄的灯火照在皇后脸上跳跃,更添了一分焦急,她逼近唐嬷嬷确认,“你说陆长野也进勤政殿,没看错?”

唐嬷嬷点头,激动的回道:“宫门口的侍卫就换了一批人,奴婢怎会看错!就是陆国公。”

皇后不可置信,“不,不。”

皇后前后踱步,倒吸一口凉气,“皇上他是作出决定了啊。”

封锁后宫,断绝后宫的插手。

只叫陆长野进宫,他掌控宫内的御林军,不说指哪打哪,可明面上不敢反抗。有了陆长野带兵坐镇,晋王翻不出浪花。

那本宫与梁王呢?!

皇后不甘心,早些年皇上出证在外,她就坐稳后方,一心等着天下大定,将来儿子继承皇位。现在皇上做到建立新朝,但皇位要拱手让人?不可能。

皇后低声吩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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