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鹅反问。

气球猫想了想：

“回案发现场。从头开始调查吧。”

他们回到案发现场时，山雀还在大树上。看到气球猫三人垂头丧气地回来，山雀忍不住问：

“怎么，没有抓到猎人？”

“我们走了100多里，根本没有猎人和大灰熊任何信息。”

布老鼠回答。

“哎呀，坏了坏了坏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啊。”山雀突然大惊小怪地说，“是我记错了。你们看，我这鸟记忆力不好，是我记错了。猎人带着大灰熊没有去南方，去的是……”

“去哪里了？”

布老鼠忍不住问。

“为什么告诉你？”

山雀问。

布老鼠说：

“那你告诉豌豆鹅也行。”

山雀又问：

“为什么告诉她？”

布老鼠看一眼豌豆鹅：

“因为她猜到了你的谜语啊。”

“那是先前，不是现在。”山雀说，“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如果我再出一条谜语，她还能猜到，我就告诉她。”

“用不着麻烦豌豆鹅，我就能答上。”布老鼠蹭一下鼻子，“你出谜面吧。”

“字字去了盖，不当子字猜。”山雀说，“打一个字。”

“两个‘字’去了盖，剩下两个‘子’，又不能猜‘子’字，那就是，那就是……”布老鼠想了想，“那就是‘一一’呀。”

“谜底让打一个字，你的‘一一’是两个字。”山雀大叫，“你脑筋不转弯呀！”

“谜底是‘一’字。”豌豆鹅回答，“现在，你能告诉我猎人带着大灰熊朝哪个方向走了吧？”

“怎么又被你一下猜到了？真没意思。”山雀扇动两下翅膀，“唉——他们、他们往北方走了。”

气球猫三人一直往北走，足足走了100里，见到人就打听有没有看到带走大灰熊的猎人，仍然没有得到消息。

豌豆鹅想了想说：

“说不定山雀又搞错了方向。”

“不可能吧？”布老鼠说，“两次都弄错了？怎么可能。除非他故意骗我们。”

气球猫没有说话，只打了一个“返回”的手势。

山雀还在大树上等候着，见他们回来了，远远就开始打招呼：

“这次抓到猎人了吧？怎么还不见大灰熊啊？是不是猎人吃掉了大灰熊？或者卖掉了大灰熊？天啊，可怜的大灰熊……”

“山雀，你不要故弄玄虚了。”布老鼠快速走到大树下，“你是不是故意骗我们的？”

“骗你们？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山雀非常生气，展开翅膀飞走，在空中盘旋一圈，又落在树上，“我突然想明白了。我不能走啊。如果我走了，那就证明我在骗你们！我怎么骗你们了？你们要把话说清楚。给我说清楚！”

“北方根本没有发现猎人和大灰熊。”布老鼠生气地大喊，“你还敢说没有骗我们？”

“怎么可能没有呢？不可能啊！”山雀歪头想了想，飞起来落在另一根树枝上，将脑袋朝向东方，“这边是南方。”又跳起来，落下时将脑袋朝向西方，“这边是北方……”

“错了错了错了。你真是脑筋不转弯！”布老鼠大声嚷嚷，“你说的南方是东方，你说的北方是西方。哎呀，你怎么连方向也能搞错啊？得了，你不用说猎人带走大灰熊朝哪个方向走了，用手指一下吧。你不会指错吧？”

“当然不会指错。”山雀蹦跳几下，改换好几个方向，突然说，“我凭什么指给你们？再猜我一条谜语吧。”

布老鼠看看气球猫豌豆鹅，见他们都点点头：

“好，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