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去松山宾馆。等907房间住进了人,马上向我报告。”
布老鼠虽不知探长的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但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到了松山宾馆,住进907房间对门。果然,快近中午时,有人住进907房间。布老鼠仔细一看,竟是花兔。他突然明白:蓝宝石还在捕蝇草中,花兔是来取宝石的,立即向气球猫报告,然后请示:
“是不是现在就将花兔抓起来?”
“为什么?”
电话另一端,气球猫反问。
布老鼠说:
“她肯定是来取宝石的。”
“我当然知道。”气球猫说,“但是,花兔不到离开时,不会将宝石取出来。宝石不在她身上,你凭什么认定她是偷宝石的人?如果打草惊蛇了,她可能会将宝石遗弃不要,这个案子就没法结了。所以,你只能监视。什么时候她退房回龙首山,你什么时候再动手。”
布老鼠将房间门稍稍开一点缝,将沙发挪到门前,时刻监视着对面。可是,直到下午五点,花兔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布老鼠不由有点焦躁了。又等了四个多小时,还是不见任何异常。
布老鼠已经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忍不住去宾馆食杂店买了两个面包回来,看看时间,总共用了不到十分钟,心想:仅仅十分钟,怎么也不会出问题。
又过半小时,宾馆服务员将一背着大包的刺猬领到907房间门前,拿出钥匙开门。布老鼠心里“咯噔”一下,推门出来:
“请问,907房间的那位女士呢?”
“半小时前退房走了。”
服务员已将房门打开。
布老鼠心里“咯噔”一下,抢先走进907房间,见一棵捕蝇草的叶子紧紧闭合着,心一凉,暗说:蓝宝石已被拿走了,这场批评怎么也逃不掉了。他拿出手机立即向上司报告。
下
气球猫接到电话,哪里还有时间批评手下?火速赶到火车站,发现20分钟前有一趟通过龙首山的火车,见布老鼠也已赶来,便驾车向龙首山奔去。他们必须在花兔回到家之前将她截住,否则,蓝宝石一旦被藏起来,案子就没希望了。
尽管他们的陀螺车驶上了高速公路,而且驶出了最快速度,可是,到达龙首山高速公路出口时,已经听到从火车站传来的广播声:花兔乘坐的火车,已经到达龙首山车站。
“怎么办?”
布老鼠急切地叫出了声。
“想在路上拦截已经不可能了。”气球猫拿出手机,接通了白兔宿舍的电话,“白兔小姐吗?请您在宿舍楼门前拦住花兔,找借口和她说会儿话,我们马上就到。记住,千万别提蓝宝石。”
气球猫亲自驾车,又以最快速度赶到宿舍楼门前。白兔果然等在那里,却不见花兔。
布老鼠走下陀螺车问:
“怎不见花兔?”
“我也没见她呀!”白兔疑惑地说,“她和我的宝石有关系吗?”
气球猫打开手机盖看看时间,不答反问:
“她还有别的住处吗?”
“别的住处?”白兔突然想起来,“除非去她男朋友那里了。”
气球猫说:
“马上带我们去。”
按了半天门铃,花兔才拉开房门,见是气球猫和布老鼠,后面还站着白兔,先是一愣,继而说:
“是你们呀?黑天半夜的,怎么来我这儿了?请进!”
她的冷静令人惊讶。
“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气球猫毫不客气地带头进屋,认真打量起房间来。
“刚才?我一整天都没离开这间屋子。我胃病犯了,不信问我的好姐妹,今天一早我就请假了。”
白兔不语。
气球猫发现客厅内养着三盆已经开放的郁金香,可每朵花瓣都闭合着,像是玩累了的婴儿,卧在妈妈怀里甜甜地睡着了的样子,暗暗点了点头。布老鼠一直盯着花兔,此时已忍不住心中的气愤了:
“你明明去了省城,还住进了松山宾馆907房间,怎么睁着眼睛说假话?”
花兔瞥了白兔一眼,有些歇斯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