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克星转身要走。
“我信。”豌豆鹅叫住肖克星,“我信。你能再提供一些更详细的信息吗?”
肖克星犹豫一下,蹲在花坛前“嘀嘀咕咕”一阵后,站起身看看布老鼠,瞪了一眼,然后转脸看着豌豆鹅:
“离开广场之后往右走了。”
“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破这个案子?”
豌豆鹅完全相信了肖克星。
“当然有兴趣。”
肖克星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彻底忘记了老师的命令,以及无法逃避的母亲的“二指功”。
“哼,这个时间背着书包到处游逛,不是逃学就是被老师赶出教室,或者离家出走。你这样的孩子,哼!”布老鼠摇摇头,依然不相信肖克星能对破案有帮助,又怀疑地问豌豆鹅,“头儿,您真相信他?”
“这个案子恐怕离不开他。”
豌豆鹅神秘地笑笑。
布老鼠不解,看看上司又看看肖克星,见他已经蹲在路边花草前“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一会儿站起身继续向前走。豌豆鹅什么也不说,慢慢跟在后面。
过了一会儿,肖克星又蹲在路边花草前“嘀嘀咕咕”着,豌豆鹅便停下来等着。布老鼠不知肖克星在做什么,蹲在他旁边仔细听,却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反正不是人类语言。一会儿,肖克星站起身继续向前走,豌豆鹅依然跟在后面。布老鼠想知道内情,实在忍不住了,问:
“头儿,那小子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
豌豆鹅还在卖关子。
肖克星走一会儿停下来蹲在花草旁边“嘀嘀咕咕”一阵,然后站起身继续向前走,或者转个弯儿,来到郊外一处平房前,看一眼布老鼠,悄声对豌豆鹅说:
“就是这家。”
这家的男主人不在家,一位40多岁的妇女正在喂一位老婆婆吃药。他们发现院子里靠东侧密密麻麻摆放着100多个花盆,有一些花盆里的鲜花已经盛开,但是,没有发现广场花坛丢失的花儿。豌豆鹅认真地看着肖克星,目光里充满了信任和鼓励。肖克星又看看布老鼠,发现他眼中充满了嘲讽的笑意。肖克星心想:今天一定找出那些鲜花,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看不起。
他走到大门旁一棵山楂树下“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又走到院子东侧花盆前“嘀嘀咕咕”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豌豆鹅面前轻声说:
“叔叔,这家有地窖。那些花儿就在地窖里。”
“地窖在什么地方?”
豌豆鹅问那位40多岁的妇女。
那妇女急忙摆手摇头,口中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原来是个哑巴。这时,大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家哪有地窖?”
随着刚才的声音,一个男人走进大门。布老鼠朝那人打量了一眼,心中一愣:那男人40多岁,中等个儿,光头,圆脸儿,上唇有胡子,小眼睛,左侧额下有一块青色胎记,右脚有些瘸……原来真有这样一个人!只是他的表情上没有笑意,看不出鼻子上面的褶纹。布老鼠看一眼肖克星,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惊奇,还有一些迷惘……“我可以告诉你你家地窖在哪里。”肖克星走进院子西侧仓房指着地上几袋子粮食,“就在这些袋子下面。”
“你……”
男主人突然结巴起来。
布老鼠挪开那些袋子,露出一块木板,掀开木板,下面露出地窖的门。豌豆鹅盯着男主人:
“下去,把你偷来的鲜花都搬出来。”
男主人不敢不听命令,下到地窖搬出一些花盆,正是“新世界广场”花坛丢失的鲜花,而且一盆不少。
“小家伙,我们要感谢你。”豌豆鹅摸着肖克星的头,“说吧,是要好吃的还是要玩具?”
“嘿嘿嘿……我要——”肖克星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因为他想到了老师的命令以及母亲的“二指功”,有些难为情地说,“唉——我要妈妈不惩罚我……”
肖克星说出今天的遭遇。
豌豆鹅想了想:
“好吧,让布老鼠送你回家,明天再去学校帮你说情。不过,你也不能考试总不及格,连作文也不写嘛。”
“唉,我不是忙嘛。”肖克星从耳朵里抠出小耳塞,“这个小东西,我可用了三年时间再研究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