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女士只好重新编辑程序，准备输入猴子大脑时，却不见了“动物大脑记忆与思维矫正仪”。程序可以在电脑中编辑，输入动物大脑时必须使用这台仪器。张正左与助手前往勘察现场，因为现场已遭破坏，既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也无法确定案发时间。

“唉，前一个案子走进了死胡同，这个案子又是毫无头绪……”

助手有些沮丧。

“这俩案子有一个共同之处。”张正左提醒说，“猴子因为缺少驯兽师打喷嚏声，无法作出蹲在地上的滑稽动作，而我们的几个嫌疑人，一听见我打喷嚏都蹲在地上……”

“郑重妻子和另外三个打麻将人的大脑都被输入了一种程序。”助手恍然大悟，“这人就是郑重。他需要假证人，所以偷了芊芊女士的仪器，编辑了一种程序，输入进了这四人的大脑。至于鞋子丢失事件，完全是郑重一个人搞的鬼……看来，两个案子要一起破啦！”

张正左点点头。

他们搜查了郑重家，包括郑重的画室，没有发现“动物大脑记忆与思维矫正仪”，也没有找到乔大桥丢失的那幅古画。找不到这两个证据，就无法证明郑重偷窃此物改变四证人的记忆与思维，两个案子都无法侦破。

张正左突然感觉鼻子发酸，揉揉鼻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郑重立即蹲在地上，像猴子一样作出一个可爱而又滑稽的动作。张正左一愣，马上去见芊芊女士：“您认识一位叫郑重的画家吗？”

芊芊女士疑惑地摇摇头：“不认识。”

“您认识商人乔大桥先生吗？”

“认识，当然认识。”芊芊女士兴奋地说，“我们可是老朋友了。我的研究经费有三分之一都是乔大桥先生赞助的……”

告别芊芊女士，张正左带领助手直接去了乔大桥家，在书房东墙一排书柜内，搜出了一个很柔软的帽子，打开来看，里面布满了短小的银针，夹层中还有几块电脑芯片一样的东西，帽子后面还有一段电脑数据线。

帽子的松紧性能很好，完全可以戴在人的头上。

“呵呵呵，乔大桥先生，真正的窃贼原来是你啊。”张正左抖着“动物大脑记忆与思维矫正仪”说，“你先偷走了郑重晾在院墙上的鞋，然后偷走了芊芊女士的‘动物大脑记忆与思维矫正仪’，又编辑了三种新程序，分别输入郑重及另外四人的大脑，制造了这一起名画失窃案，还嫁祸给了你的好朋友郑重。可惜，你没有将帽子中原来的程序全部删除掉，应该是无意中保留了一部分，以至于郑重等五人一听见打喷嚏声就学猴子的滑稽动作……”

“哈哈哈……”乔大桥一阵大笑，“你说的什么啊？难道不能是别人偷了这东西，用完之后，偷盗古画时故意藏在我书柜里吗？”“也许吧。但是，肯定不会是郑重。我调查过，郑重并不熟悉电脑，更谈不上编辑电脑程序，可他的鞋印为什么会留在案发现场？你说过，知道你收购古画的人，只有你、郑重和博物馆馆长，而馆长没有作案时间。郑重不懂电脑，那么，你的嫌疑最大。”

“你这些都是推理，证据呢？”

“我会让你看到证据的。”

张正左看一眼书房正中老板台上的笔记本电脑，试了一下，“动物大脑记忆与思维矫正仪”正好连接在电脑的USB接口上，然后打电话通知芊芊女士赶来。打开电脑，芊芊女士很快就发现了这种特殊编码的程序，很意外也很不解地看了看乔大桥。

乔大桥“扑通”一下坐在沙发上。

张正左长舒一口气：“我不明白，郑重几个人怎么能乖乖地让你输入这种程序？”“不是。”乔大桥有气无力地说，“我去郑重家喝酒，让他把另外三人也请来，然后我在酒中下了安眠药。趁他们熟睡时做的。”

“还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几年我的生意不景气，想炒作一下。”乔大桥坦白说，“其实，我根本没有那幅画，只想通过这件事引起新闻媒体的注意，炒作一把。这样一来，也许我的生意会好起来。”

“你是怎么偷盗这东西的？”

张正左指着“动物大脑记忆与思维矫正仪”问。

“我雇了一个职业小偷。”

“你只要嫁祸给郑重一人就成，为什么还要拉进另外四人？”

“我只想增加破案难度，以为这样可以增大声势，有利于炒作，哪想到会弄巧成拙啊。”

张正左记下了小偷的名字，给乔大桥戴上手铐，然后对芊芊女士说：“郑重五人大脑记忆与思维的恢复，就靠您了。”

就在张正左和助手准备去抓那位职业小偷时，接到芊芊女士的电话：郑重五人根本不接受芊芊女士的治疗。

“看来，我们还有比抓小偷更麻烦的事情。”

张正左看一眼助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