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闻人最看不惯司空子车这种吃了人家还说人家小气的毛病。

“我看不像。博士奶奶是舍不得给咱俩吃。”

“你真没良心！”东方闻人本不想再理他，一眼看见报纸上的瓜子皮，指着问，“司空子车，这个怎么处理？”

司空子车看看报纸：“我不管。”

“这是咱俩吃的垃圾……”

“哎呦喂哎呦喂，谁跟你俩吃垃圾了？”

东方闻人发觉说错了话，忙更正：“我说这些瓜子皮，不能等博士奶奶扔吧？”

“那你扔掉就是了！”

司空子车往沙发靠背上一仰。

“你比我吃得多嗳！”

“哎呦喂，你可是第一个吃到嘴里的！”

司空子车今天是说什么也不想干活了。

“嘻嘻……司空子车，麻烦你了。就当减肥了，怎么样？”

“真没办法！”见东方闻人已经哀求自己了，司空子车站起身，用报纸将瓜子皮包住，“往哪儿扔啊？”见墙角有一垃圾箱，就走过去将报纸包扔进去。他最听不得别人说好话了。这时一块玻璃钢地面向两边一滑，博士奶奶坐在椅子上，回来了。

玻璃钢版又滑回去，堵住了洞口。

博士奶奶从椅子上下来说：“你俩先玩几分钟……”见写字台上的报纸没有了，问，“那张报纸呢？”

司空子车答：“被我扔了。”

博士奶奶：“我还没看呢，怎么扔了？”

司空子车：“包的是瓜子皮，不用看了。”

“哈哈……”东方闻人忍不住笑，“博士奶奶是要看报纸上的文字，不是看瓜子皮！”

“那，那，那……”司空子车不知该说什么了，“都是你出的主意！”

他又把责任推给东方闻人。

“是你把报纸扔掉的，怎能怪我？”

东方闻人得理不让人。

“不要紧。奶奶可以让电脑再出一张。”

博士奶奶还真怕他俩吵架。本来是让他俩陪自己开心的，万一吵起来，那什么情趣都没有了。

东方闻人突然说：“博士奶奶，我，我，我和司空子车还是想知道那条大河，怎么说变小就变小了。”

博士奶奶稍稍一愣：“哦，这事呀，这事是这样……”

5·大河变小的原因

“原来呀，这条河里生活着一条水龙。你们想想啊，有水龙的地方，能不碧波万里，浪涛滚滚吗？说不清那是多少年以前了，这条大河养育着两岸数以百万计的老百姓……”

“要能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可真是一件美事！”

司空子车打断了博士奶奶的话。

“谁让你多嘴？讨厌！”

东方闻人听得正入迷，不想被司空子车打断了，心生反感。

博士奶奶继续说：“司空子车说得没错。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真是一件美事……”

听到博士奶奶的赞同，司空子车看了东方闻人一眼，得意起来。

东方闻人却瞪了司空子车一眼。

博士奶奶好像没看见他俩个在作怪，接着说：“两岸上生活的人们，用这条河里的水浇灌土地，养育牲畜。人们喝这条河里的水，也用来洗衣服。后来，随着科学的发展，人们开始用这条河里的水发电，建工厂，养鱼。又把工厂里的废水排进这条大河。结果，河水的颜色变了，河水的质量也变了。开始有一些小牲畜被河水毒死，接着也有一些人被毒死了……”

“哎呦喂，这些人真可恶！”

司空子车有点义愤填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