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阁下!我敬你是我地救命恩人,但你也不能这样颠倒是非,要说他有这本事,打死我都信,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根部就不是你说的那样。”蓓丽通红着小脸,对夏羽所说的事情不敢置信。
夏羽还没说话,那边的菲琳就已经坐不住了,一拍桌子,“信不信由你,他根本没有必要骗你,而且他所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再说,我们骗你有什么好处?从你身上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恕我直言,小姐你除了一身修为还过的去,别的根本就不如我们的眼睛。”她地话非常直白,因为她根本看不过别人这么说自己的爱人。
“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吓着人家怎么办?真是的,不会婉转点啊,没看见人家现正正是伤心的时候?你怎么能给人家火上浇油呢?一点礼貌都不懂!看什么看,没见帅哥啊?”夏羽故意黑着张脸,对着菲琳喝到,却又偷偷寻了个角度,对她悄悄眨眨眼,这婆娘,还真他娘的会说,我喜欢。
蓓丽浑身颤抖,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怒火的,看夏羽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而且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他骗的,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心中地怒火可想而知了。难道真地是自己弄错了凶手?这么长时间自己的做为都是错地?
她此刻心中生出的是无边的痛苦,对夏羽的话已经相信了八成,但心里却始终有一个声音,让自己不应该相信他的话。最后她不由得颤声问道:“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真的没有骗我?快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哎哎哎,慢点慢点,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摇散架了,唉……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很正直,很诚实的,根本就不会撒谎。说实话,我撒的慌也根本就没人信。对你那就更不用说了,咱们也算是认识,你说我怎么可能对一个认识的人撒谎呢?那不是要遭人唾弃地么?我这个人极爱好名誉,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应该相信我。”夏羽费费叨叨的说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一句实际的话。惹得蓓丽又是一阵猛摇。
夏羽脑袋被她摇的左右摇摆,浑身像是被人摸了一般,“好了好了,我说,我告诉你,你先别摇了。其实,我刚才说地一切都是实话,绝无半句假话,而且。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他们的计划中也包括你,用你的复仇来牵制住皇帝。而他,则在秘密进行着他的夺位大计,哼哼,还真是个好计谋,这人阴险啊。”
蓓丽缓缓的软倒在椅子上,全身颤抖之下,更是捂着脸开始痛哭,那声音,要多悲切有多悲切。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夏羽跟菲琳面面相觑,均是无声的叹息,他趁此机会起身轻轻拍打了两个她的背部,柔声安慰着:“别哭了,这是那人阴险狡诈,用一个计谋,你是一个女子,如何是那人的对手?你也不用太自责了。”
蓓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哇地一声就扑到了夏羽的怀中。哭着说道:“不,我不是自责,我是恨,我恨我自己,到现在才分清楚谁是真正的凶手。我恨我自己地无能,让凶手有机可乘,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家人惨死,而我……呜呜呜。我真没用。”
这样……不太好吧。我女人还在我旁边呢,你就敢这样抱我?这个……胸脯真大啊。夏羽对坐在一旁,脸上满是吃味儿的菲琳讪讪一笑,紧了紧怀中的女人,然后说道:“唉……这些事情也怪不得你,实在是因为对手太狡猾,太阴险,所以你才会落到这般田地。别太多想,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凶手真正是谁,那么就不用再那么费心思的去跟影衣卫战斗了。”夏羽闻着蓓丽身上散发出的恬然体香,精神一阵振奋。
借着菲琳看不到的死角,夏羽悄悄碰了碰蓓丽的秀峰,丰满两个字立刻跳入他的脑海中,想着那两团原本自己摸过带吃过的硕大,他又是一阵燥热,刚才才得到缓解地情欲,这会儿又被勾了起来,他偷偷的对菲琳瞅了一眼,见她脸色不是很好,便又立刻看着她的胸,用嘴形比划着,我一会儿就要再吃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