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青春校园举足无措(我的凶悍校长姨妈,严厉总裁妈妈,武斗派体育老师被学弟逐一攻陷)

那种熟悉的、针扎般的刺痛感从小腹蔓延开来,让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眼前的跑道仿佛没有尽头。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掠过——是表哥。

他已经完成了折返,开始往回跑了。

他的步伐轻盈而有力,与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经过我身边时,还不忘朝我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虽然那眼神中难免带着几分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很快绕过了折返点的标志杆。

转身的瞬间,我远远望见吕老师正掐着秒表,而马俊明则站在她身旁,我不知道在别人眼里怎么看,可在我看来两人像一对情侣一般。

这一幕让我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凭什么他能优哉游哉地休息,肆无忌惮的玩弄着、操控着吕老师,而我却要在这里累死累活地跑步?

这种不公平感像一剂强心针,让我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我的运动鞋重重地踏在跑道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汗水顺着我的太阳穴滑落,但我已经顾不上擦拭,只顾着埋头向前冲。

当我踉踉跄跄地冲过起跑线时,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跑道上,形成一个个深色的圆点,然而,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吕老师的声音就像一记惊雷在耳边炸响:“方承业,4分49秒,成绩不合格。”她的语气严厉,没有一丝温度,“去下一排等着重新跑,下一排的同学,顺位往后一名。”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吕老师。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同情,转身就为第一排发号施令,我感觉喉咙发紧,眼眶有些发热,但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拖着沉重的步伐,我默默走到下一排的队伍末尾。

还没等我喘匀气,前一列的同学就已经陆续折返跑了回来,我刚刚俯下身就听到,吕老师那熟悉的口令声再次响起:“预备——跑!”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重新冲刺,勉强跟上队伍的步伐。

1000米跑对我来说并不陌生,虽然体质欠佳,但以往每次体测我都能勉强压着及格线过关。

刚才那一轮,我明明感觉比平时快了不少,为什么还会不及格呢?

这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而此时,第一轮跑步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这一次,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双腿沉重得仿佛绑着铅块。

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模糊了我的视线,越过折返点后,我能看到跟我一起出发的人,都已经回到起跑点了,我只能机械地迈着步子,凭着本能向前跑,当我终于冲过终点线时,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勉强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吕老师,透过阳光我能看到,吕老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宣读成绩,反而转头看向身边的马俊明,剧烈的喘息让我的脑袋有些晕晕的,似乎依稀看到她的目光中带着期盼,好像是在为我求情。

可是马俊明只是耸了耸肩,接着手又伸进了口袋,吕老师见状一脸惊恐,伸手抓住了马俊明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7分19秒,成绩不合格,去下一排等着重新跑。”

“老师……”尤鸿前走过来犹豫了一阵,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开口说道:“按道理,第二轮不合格不是应该课后一起重跑吗?”他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我,继续说道:“您看小业,他已经累得不行了,再跑下去怕是会出事……”

吕老师眉头一皱,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这才跑了两轮就喊累?”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尤鸿前,“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矫情,体育课还上不上了?”她顿了顿,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你心疼他要不,你替他跑?”

尤鸿前被这话噎得一愣,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讪讪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却再也不敢开口求情了。

第三遍跑我已经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了,耳边嗡嗡作响,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动。

至于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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