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青春校园举足无措(我的凶悍校长姨妈,严厉总裁妈妈,武斗派体育老师被学弟逐一攻陷)

随着大姨不断靠近,我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当大姨那审视的目光扫在我身上时,我的视线也跟她对上了,我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喊一声“大姨”,可嘴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便意识到现在的氛围。

而大姨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她面无表情,目光平淡,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普通的考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点头,没有微笑,甚至连眼角的纹路都没有多出一道,便从容地移开了她的视线。

大姨在考场里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确认一切井然有序之后,便走到讲台前,微微侧身,低声与监考老师交代了几句,便转身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利落的“哒哒”声,渐行渐远。

身后的几位年级主任默契地跟上,像影子一样无声地随行。

我低下头,继续写我的作文,其实我明白大姨是在避嫌,但心里就是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虽然我身为大姨的外甥,但在她眼里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和其他四十张面孔没有任何区别。

想到这我心底升起一丝丝不甘,为什么我从来没让大姨失态过?

为什么我从来都是那个恭恭敬敬喊“大姨”、规规矩矩坐着,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的外甥。

我见过她太多面了,和蔼的、慈祥的、愤怒的、语重心长的、公事公办的,可那些都是她愿意给我看到的样子。

记得上次我去大姨办公室,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惊鸿一瞥的我看见大姨那满是惊慌的眼神,像一只被惊扰的小鹿,和现在不怒自威的她判若两人,可我比谁都清楚,大姨那一刻的失态,不是因为我。

思及此处,我甚至有些遗憾没有跟马俊明分到一个考场,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马俊明,大姨还能保持刚才的那番从容吗?

不会。她不会。

大姨可能会下意识地避开马俊明的目光,可能会在路过他座位时加快脚步,可能会在走出教室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被马俊明那样糟蹋后,大姨在他面前,已经永远端不住那副校长的架子了。

“草稿纸上的字别写太大,省着点用,注意交卷时间,要留足时间给最后的作文。”

监考老师提醒的话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深呼吸了几口,我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继续写着我未完成的作文。

接下来的几场考试,我几乎是靠着本能在答题,尤其是数学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盯着第一道选择题愣了好几秒,脑子里全是早上妈妈缩在被子里那张苍白虚弱的脸。

我本以为自己能扛得住对妈妈的担心,第一场语文考下来也还算顺畅,该答的点都答了,该写的字都写了,但文科和理科终究不一样,文科考的是理解和表达,靠底子和惯性也能把卷子填满。

但理科却都是一步一个坑的科目,前面错一个符号,后面全盘皆输,中间走一秒的神,整道题的思路就断了,一道简简单单套公式就能解的题,我反复读了三遍才敢下笔,后面大题更不用说了,平时一气呵成的思路,今天到处是坑坑洼洼。

写一步停一下,倒回去验算一遍才敢写解。

一天下来,下午最后一科的收卷铃响起来的时候,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广播里还在说着什么“请考生停止答题,有序离开考场”,我已经顾不上听了,把笔往笔袋里一塞,卷子一交,拎起书包就往外冲。

走廊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叽叽喳喳对答案的声音。

我侧着身子从人群中挤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下楼梯,穿过操场,冲出校门急忙打车回到家里。

下车后,我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家,拧开门的那一刻,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我愣了一下,走进屋内,发现妈妈正坐在餐桌前,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棉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睡袍里面内搭了一件同色系的长款睡裙,两层的布料叠在一起,柔软地垂落下来,把她整个人衬得温婉又慵懒。

她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得一丝不苟,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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