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下午的光线在书页上缓慢平移,放学铃响时,表哥正兴高采烈的和班上的兄弟商量,放学去哪里玩,自从他上次迷奸了霜姐之后,往后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满面春风,看样子大姨最近应该被考试和马俊明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才能让表哥如此逍遥,霜姐的事一直没找他算账,不过想来,怎么去教育嘉哥应该也是大姨比较头疼的地方,毕竟迷奸乱伦这种荒唐事一旦说开了,如果处理不好,那以后家里的关系基本就僵住了,所以大姨可能暂时也只能选择冷处理。
回家后我跟妈妈一起吃饭,最近一段时间,她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一顿饭没吃完,妈妈已经起身接了三个电话了。
“还是……杜叔叔的事?”我看着刚挂断电话、脸色不虞地坐回桌边的母亲,试探着问道。
“别叫他叔,他不配。”妈妈把筷子撂下,声音里压着火星。
看妈妈生气的样子,我识趣地缩了缩脖子。
这位杜叔叔我以前见过几面,他名叫杜怀远,曾经是我们本地一家咖啡连锁店的老板之一,当年因为看中妈妈雷厉风行的业务能力和爸爸扎实的生物技术,双方成立创办了咖啡豆采育公司,也就是我们家现在的企业,而杜怀远则是以监事的身份,被咖啡店一方外派入住进公司。
后来在母亲的经营下,公司业绩蒸蒸日上,承接了越来越多外部订单;反倒是原先那家咖啡连锁店渐渐经营不善,最终关门歇业。
杜怀远便趁势脱离,收购了咖啡店手里的所有股份,成了公司股东之一。
此人年近五十,身材微胖,常穿面料考究的中式衬衫,见人总是未语先笑,眼角堆起细密的纹路。
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总藏着一缕精明的打量,像在暗自掂量每个人的价值。
说话时语调总是温和徐缓,却常在关节处微微停顿,仿佛每句都在斟酌利弊。
“要不……把事情推给老爸去应付?”我眼珠一转,试着出主意。
“怎么推?你爸人在天边呢。”母亲没好气地瞥我一眼,“公司里这些事,光靠几通电话根本说不清。再说你爸那个老好人性子,耳根子软,别人跟他称兄道弟的熟络几句、诉诉苦,他就不好意思去跟人家争了。”
“那爸爸今年……没希望回来了吗?”
“如果培育进度顺利的话,或许能赶回来过年。”母亲轻声叹了口气,“到时候产量上去、成本可控,他们也就没那么多话可说了……哎瞧我,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公司的事有妈妈在。”
她顿了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语气软了下来:“是不是想爸爸了?”
“嗯……有点。”我抿了抿嘴,从前爸爸常年在外,我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自从看到了马俊明做的这些事之后,我越来越感到家里有个男人是有多重要了。
独自面对这些时,总有一种孤军奋战的疲惫。
我多希望爸爸此刻就在身边,能和我一起守护这个家,守护妈妈。
“别担心,”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等他那头工作一结束,我第一时间叫他回来。就算今年赶不上,明年也一定能回来。”
“嗯,我吃饱了。”我低头扒完剩下的饭,含糊地应了一声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等我写多少作业,手机便震动起来,马俊明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段正在加载的视频。
满脑子数学公式的我瞬间来了精神,手指几乎是本能地点开那段视频。
“啊……啊……嗯啊……啊……啊……”
视频刚缓冲出画面,一阵短促高频的叫床声就从扬声器冲出,我慌忙把音量调到最低,心有余悸地瞥了眼房门,确定声音没有传出屋外,我才钻进被子里悄悄放了一点声音出来。
即便我手机的音量已降到最低,大姨的叫喊依旧尖锐刺耳,心虚的我只能爬起来翻找耳机,戴上耳机后,一声声嘶吼钻进耳道,尤其是大姨那经年沉稳如橡木般的嗓音,此刻却流淌出如此轻浮下流的语调,让我的下身瞬间起了反应。
而我也很快就听出来了,大姨这次的叫声和上次大相径庭,如果说第一次和马俊明交苒,大姨的声音里多数是忍耐克制,但这次基本属于彻头彻尾的嘶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