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的视线并不聚焦,先是茫然地散在空气中,然后缓缓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聚拢到了马俊明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所有威慑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情欲,大姨的瞳孔深处像有两簇暗火在烧,脸蛋上铺着两团浓重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太阳穴,不是少女娇嫩的粉红,仿佛是喝醉了酒之后、血液被反复蒸腾过的那种暗沉的潮红。
我盯着屏幕上这张脸,盯着大姨反复被推到快感边缘,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表情,手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不自觉的开始自慰。
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姨这个样子。
在我的记忆里,她是自信的、威严的、掌控一切的,就连被她训话挨骂的时候,你也会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可撼动的秩序感。
可是现在,这种秩序感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欲望烧得只剩躯壳的肉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大脑里所有负责理智的区域,让我除了硬得发疼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生理反应。
马俊明感受不到镜头外我的兴奋,他扶正了大姨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去脱大姨的裤子,和早上那次不同,马俊明这次没有只脱一半,而是一口气把大姨的下半身扒得片缕不剩,甚至就连她两只脚上最后那层遮羞布,被汗浸得半透的肉色短丝袜,都一只一只地剥了下来。
大姨就这么静静地喘着粗气,两条腿被剥得像两条刚出水的白鱼,她上半身歪斜着陷在沙发靠垫里,任由马俊明脱自己的内裤,她没有说一个字,没有伸手阻止,甚至没有把腿并拢。
把大姨下半身彻底剥光之后,马俊明把自己套进了大姨的腿间。
然后捏着绳子把跳蛋拽了出来。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来的那一刻,裹着一层厚厚的水光,没有了跳蛋堵塞的阴道口,像被人拔掉了瓶塞的瓶口,里面的液体再无阻碍,黏液一股接一股的,从那张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嘴里涌了出来,在大姨的臀下迅速聚成一小摊。
马俊明把湿漉漉的跳蛋往裤兜里一揣,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没有着急,动作慢条斯理得像是在自己卧室里准备上床睡觉,把那根硕长的巨物掏出来时,他甚至当着大姨的面,用手撸了两下。
面对这么危险,这么不言而喻的动作,大姨竟然一点逃避反应没有,只是用那双还在燃烧的眼睛看着马俊明的动作,胸口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快。
姓马的挺着肉棒,俯下身去捞起大姨的双腿,然后跪在沙发的边缘,把龟头送到了大姨的肉穴前,往上抬了抬,顶在了大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冠状沟恰好卡住了那粒硬挺的小豆,然后他腰胯用力,顺时针碾了一圈。
“呃……呃……嗯……”
从大姨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串声音,甜腻得像是被蜜糖浸透了的棉花,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黏稠的尾调。
她的脖颈往后仰倒,下巴高高抬起,喉管里那根紧绷的筋脉在皮肤下面剧烈地跳动了三下。
不过后面我预想的插入并没有发生。
马俊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抵着阴蒂,茎身贴在肉缝上,用一种不快不慢的节奏来回磨蹭。
每一次龟头从阴蒂滑过,大姨的小腿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
而马俊明就在这种黏腻的摩擦声中,用一种聊天般的语气开口了。
“爆破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你弟弟给你说过吗?”
“嗯……”大姨喉咙里滚出一声粘腻的回应,音调末尾往上翘了一下,我已经完全分不清这究竟是回答他的话,还是被龟头蹭到某个敏感点时无意识溢出的呻吟。
“那我们这边也可以开始了吧?”
马俊明把肉棒又往前顶了顶,龟头从阴蒂滑下来,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往下,最终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大姨穴口的正中央。
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渗水的小孔被龟头的圆端堵得严严实实。
这次大姨没有说话,她只是重重地喘着粗气,用那双仍旧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仿佛那里正发生着一场与她性命攸关的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