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反观大姨这边,其实刚才我就注意到了,她已经恢复过来了,呼吸从那种无意识的粗重喘息逐渐平缓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从剧烈变成了浅而长的呼吸,毕竟被马俊明肏了这么久,大姨的身体对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已经建立了一定的耐受阈值,只不过我猜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霜姐,所以只能暂时就这么僵着。
母女二人相互沉默着坐了一会,最终还是霜姐先动了,她吸了一下鼻子没说话,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步,靠近了大姨被绑住的手腕,轻轻帮她解着搭扣。
“霜儿……妈对不起你……”
大姨看着眼前这个也被弄得满身汗液、眼角红肿、头发凌乱的女儿,那双一直强撑着的眼睛忽然绷不住了,眼眶迅速蓄满水雾,一颗泪滴先滚了出来,她还没等霜姐把膝盖处的束缚完全解开,就带着哭腔侧身蜷了起来,膝盖往胸口缩,被解开的双手交叉抱在自己的肩头上。
“你别说了妈……是不是那个混蛋强暴了你……我这就把他拽过来!”
霜姐嗓子哑得厉害,却仍旧硬着挤出这句话,她没有再看大姨蜷缩的姿态,飞快翻身下床,光着脚冲出门去。
大姨在霜姐离开后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掌根蹭过眼眶把泪水推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她自己伸手解开腿弯上的束带,把黑色布条拽出来扔在了床下,然后她拉过被角,把被子拉到脖颈的位置,整个人蜷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截散乱的发丝在外面。
过了一会,走廊里传来霜姐折返的脚步声,比出去时轻了很多,没有了那种踏地如锤的气势,待她回到卧室的时候,身上已经穿好了内衣,手里还捧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杯,杯口冒着细细的热气。
“这个畜生好像溜走了,整个房间没见到人。”霜姐走到床侧,弯腰把杯子递向被窝里的大姨。
大姨缓缓坐起身,她动作有些滞涩,用被子的一角挡在胸前,把两只乳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着肩头和锁骨,可被子表面大片发黄的湿渍,深深印在棉布纤维里,大姨低头看见自己手边的尿渍,脸颊上忽然腾起一抹难堪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
她咬了咬下唇,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尽量不让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自己皮肤,却又不得不隔着那些印记去接杯子。
“妈……是我对不起你,那个无赖是不是用我来胁迫你了?”
霜姐趴在床侧,她的视线从大姨捧着水杯的手,移到肩头散乱的头发上,望着大姨凄惨的模样,霜姐鼻子又抽了一下,两行新的泪痕从她眼角滑下来。
“不怪你霜儿,是妈妈没用……帮不了你舅舅。”
大姨把水杯放回了床头柜上,陶瓷底座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腾出手来,用指腹替霜姐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慢,拇指从颧骨往下拖到下巴尖,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大舅的生意出了问题,是他帮忙解决的,妈没办法……只能委身于他,没有守住底线……”
委身二字说出时,大姨嘴唇咬合了一下,下颌的肌肉绷出了两道斜线,她的视线从霜姐脸上移开,喉头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话没说完大姨也哭了起来。
霜姐从床侧探过身去,两只手臂穿过被子环住了大姨的肩背,她的脸埋进了大姨的颈窝里,大姨被她这一抱僵了一下,随即下巴搁到了霜姐的头顶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了她的后腰,手掌在她脊柱中段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
母女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被子夹在她们中间皱成一团,她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抽噎声。
过了一会,霜姐的肩膀不抖了,但脸没有从大姨颈窝里抬起来。
她的嘴唇贴着大姨的颈侧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如果不是卧室这么安静根本听不清。
“那嘉儿的事……妈你也知道了么……”
“我知道……这个孽子,让你受委屈了。”
大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平了很多,从刚才的哭腔里抽离出来,带上了一种母亲特有的、带着心疼的无奈。
她的手掌从霜姐后腰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掌心轻轻按着她的头,往自己怀里贴了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