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一直没敢告诉妈妈,其实霜儿从来没想过要嫁人。我很小的时候就看着妈妈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我就觉得……我也要像您一样,不需要依靠别人,自己也能站得很稳。”
“所以这些年追过我的男生,有一个算一个,我连一点机会都没给过。不是他们不够好,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考虑。我想一直陪在妈妈身边,像您当年守护我们那样守护您。”
“嗯噢……嗯哦哦……哦……哦啊啊……啊……噢噢……噢噢……”
大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呻吟的节奏明显乱了两拍,她似乎想要转头亲昵霜姐,但是又怕自己淫荡的叫喊声,钻进霜姐的耳朵,所以只能仰头发出情绪和快感同时堵住,听起来像是哽咽又像是呻吟的奇怪声音。
“好啦霜儿,你也别太自责,唐嘉的事也不能全怪你。”
马俊明的声音从母女俩的下半身传来,他一边说话一边把右手伸出,手指沿着霜姐的臀沟往下滑,一路摸到了她高潮后还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穴口底部往上一刮,接着一齐塞进了霜姐的肉穴里。
“当时知道他的想法后,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呢。”
身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这小子口气轻松得像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大言不惭的说着风凉话,不仅如此,他操着大姨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愧疚而减轻,另一只手还在霜姐的穴内进进出出,手指搅动时的力道跟他插穴的节奏几乎是同一频率。
大姨在肉棒的冲击下不断淫叫,霜姐在手指的抠弄下不断闷哼,两个人被他同时摆弄在股掌之间,他却还有闲心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对霜姐说教。
“噢……嗯哦……霜儿……这件事……嗯……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啊啊……”
大姨终于从连绵不绝的抽送中挣扎着挤出了半句话,尽管马俊明的操弄再难以忍受,尽管她现在发出的声音无比羞耻,但大姨还是拼尽全力的安慰着女儿,生怕她产生自责的情绪。
“是……是妈放不下……噢……当年你爸那件事……嗯啊……所以……对你们姐弟俩……的教育……嗯……才会……有所不同……”
大姨说到这里,喉咙里滚过一个明显的哽咽。
但这个哽咽被马俊明紧随其后的一记深顶撞碎了,化成了一声发音特别含混的淫叫,她的腿被吊着没法合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提及大姨夫的时候明显抽紧了一下。
“或许……正是妈这种……有失偏颇……噢噢……的教育……导致嘉儿……变成这种性格……嗯啊……才啊……这才害了你……嗯嗯……”
“妈……嗯……嗯嗯……”霜姐被马俊明的手指抠着穴,但她还是努力把头从大姨的肩窝里抬了起来,露出糊满泪水和汗水的侧脸,语气努力放平。
“我爸的事……啊……不怪嘉儿……不怪任何人……哦……你千万不要……自责……你一点错都没有……嗯啊……”
母女俩就这样,在马俊明的手指和肉棒的同时作用下交互吟叫着,被操弄的大姨承担着最主要的火力,她从喉管滚出来的叫床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深沉共鸣,大提琴的低音弦,醇厚而绵长,霜姐被手指抠出的闷哼则是短促的,音调又高又细,像短笛跃出的音符,清脆而明亮。
尤其是当马俊明的腰手,同时推进的时候,母女两人会在同一秒里同时发出被填满的声音,大姨的叫声从高到低往下滑,霜姐的闷哼从低到高往上顶,两种不同的浪叫声音重叠在一起,此起彼伏间,构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屏幕前的我眼神呆滞的看着三人的狂欢,下体快胀爆的感觉,让我的手无意识的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这时候我才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马俊明从始至终都那么执着地,要把这对母女弄到同一张床上,这种刺激根本不是普通床第之欢能比的,不是单纯的身体叠在一起,也不是多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