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首都,而你,是国家选定的中间人。”裴欢信了前面,不信后面。
“国家?呵呵,无论是北王爷还是西南毒、南太祖,做中间人不过是权宜之计,真正用傀儡或是干脆就不存在了,才是上面真正愿意看到的。”程孝宇摇摇头笑道,裴家这个大小姐还真是天真,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还能到今天这个位置而不倒。
“我不信有人敢在京城动手。”显然,裴欢认耳了这一切,亲戚就是亲戚,再不待见,相信与否方面还是很容易获得信任。
“呵呵,动手,我也不怕。”程孝宇站起身,目的达到。
“大,大宇。”裴欢犹豫的喊了一声,似鼓足勇气,在程孝宇站定脚步后说道:“中午,跟你大姑父,咱们一起吃顿饭。”
卫戍京畿的贾平,炙手可热,这个位置换届后势必要让出来,裴跃进在副〖总〗理这个位置上,贾平就别想超然的成为卫戍京畿部队的一把手,几个都可以猜得到的地方,要么是总参,要么是大军区的副参,如果运作得好,副司令也不无可能,裴欢此时说出这番话,不止是变相的承认自己错了道歉,也是表达出一种信号给一些人看,裴家是一股绳,什么时候都是一股绳。
“大姑,晚上家宴。裴家,来不及应对,我,孤军奋战。”
裴欢的政治智慧,跟她这一段时间的表现一样,培养的都是浮夸,少了些沉淀的东西,想了半天也是一知半解,只得给丈夫打电话,把程孝宇到来的前前后后道了一遍,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求解。
电话中,贾平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老婆子,回来找个部委做个副职吧,接下来的战斗会异常惨烈,爸身体越来越不好,二哥退了下来,咱们都要顶上去,这场战斗你不适合参与其中,想来晚上跃进会跟你说这件事,你下午好好考虑考虑,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不能再任性了。跃进他们会有大动作,只是十八大之前,想动也得忍着,这时候与那边来硬碰硬的对抗,局面不稳,上面不会允许,大宇要受苦了,接下来在奉天,他的日子会非常不好过,这时候还能想着你,唉……”
裴欢放下电话,半天没有说话,良久之后,再次拿起电话:“美兰啊,在哪呢,逛街,好,等我,我这就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