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霜姐依然瘫软无力,黑色直筒长裙堆在膝盖处,双腿呈菱形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泥泞,她的脸被闷在被子里,双手隔着被子死死按住自己的嘴,直到马俊明下床的脚步声响起,她才敢开被子,露出那张涨红的脸庞。
“你个混蛋……”霜姐嘴唇颤抖,气喘吁吁的说道。
“怎么刚吃饱就开始骂厨子了?”马俊明对霜姐的态度十分不满,“哦对了,今晚记得来我家找我,回头我把地址发给你。”
“滚,我不会……”霜姐的话还没说完,画面的镜头就俯了下去,摸到霜姐大腿上的那只手,吓得她条件反射般的把被子咬进嘴里。
她等了几秒,发现马俊明的手只是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意识到他只是在用这动作威胁自己,我能看出来她很想拒绝,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最终只能含着被子,轻轻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马俊明满意地直起身子,顺手把霜姐的另一只白袜也从她脚上抽了下来,捏在手里晃了晃道:“赶快出去吧,趁着那书呆子还没起疑心。”
“把袜子还我!”霜姐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地怒斥道。
“你人都是我的了,在乎什么袜子?留着我带回去玩。”马俊明毫不犹豫地将袜子塞进口袋,完全不理会霜姐的抗议。
霜姐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也知道跟这个无赖纠缠下去毫无意义,于是强撑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将蓝色内裤和黑色直筒长裙拉回原位,估计是害怕被看出来,所以即使她裙摆下方湿了一块也没敢更换,好在黏腻的痕迹在黑色面料上不甚明显。
站起身的霜姐找了一双新袜子套在脚上,蹬上拖鞋,稍微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回客厅。
霜姐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马俊明。
他在霜姐的房间里慢悠悠地踱步,相较于大姨的主卧那股简朴的威严,霜姐的房间相对更年轻一些,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了几丝少女的色调,书桌上、化妆台上一只只的陶瓷的、塑胶的摆件为霜姐那看似冰冷淡漠的外表之下,悄然勾勒出一抹藏匿于心底的少女情怀。
不过相较于这些,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书柜上陈列的一排奖杯和奖牌,马俊明显然也被这些闪闪发光的物件吸引,搓着手走过去,站在书柜前,逐一扫视那些奖杯,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奖牌上的字迹——“物理竞赛一等奖”、“英语演讲冠军”、“优秀学生干部”,从小学到大学,每一个奖项都是霜姐过往辉煌的证明,镀金的表面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霜姐从小到大确实是我的学习榜样,她的成绩永远名列前茅,一直以来都被妈妈当做标杆敦促我努力学习,可如今,看到霜姐被马俊明这样的泼皮糟蹋,我心乱如麻,说无所谓恐怕没人会相信。
马俊明在霜姐的房间里欣赏了片刻奖杯,像是意犹未尽,但也没多停留,他把一个奖杯放回原位,随后转身走出房间,为了照顾替他圆谎的我,回到客厅前,他还特意去了趟洗手间按了下马桶,假装自己真的刚从厕所出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满嘴油腔滑调,但心思细腻得让人胆寒,完全没有高一新生的那种憨朴。
第一个视频到此结束,画面定格在了大姨家的客厅,我的呼吸有些急促,盯着U盘里的另一个视频文件,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开了它。
播放器画面跳转到马俊明的公寓小窝,这次是房间顶部的摄像头视角让画面宽敞了许多。
此刻霜姐已经站在屋子中央,那条黑色直筒长裙已经被换下,变成了一条咖灰色的阔腿长裤,柔顺如丝的秀发像是刚刚洗过澡,松散地披在肩上,她眼神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马俊明的床铺,皱巴巴堆在一起的被子,以及那唯一一张堆满脏衣服的电竞椅,让她连坐的地方都没有,看到这一幕,我的心猛地一沉,她到底还是来了。
虽然以霜姐目前的处境,爽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看到她真的出现在马俊明的公寓,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快坐霜姐,不要客气。”马俊明大大咧咧的跳上床盘腿坐下,伸手拍着身边的位置冲霜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