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不能算是一场硬战,由于双方实力悬殊,除了黄琦以外,东方兄弟根本还没有用上真力,至于纯阳子,那更是连手都没抬一下。
尤其,当无影双钩秦子明一死,那些小喽罗们就四处逃窜,各自逃生去了,简直毫无半点抵抗。
须臾,寨内,已经起火,接着火舌高卷,烽烟撩天,越烧越大,愈燃愈旺,并响起一阵霹雳啪啪之声。
尤其,此时正值深敉,天干物燥,一旦着火,遍地燎原,不久就遍及全寨,再加上秋风劲历,助长火威,熊熊大火,炯炯逼人,简直烧红了半边天空。
可是,许久都不见黄琦回来,三人也只有静静等待。
等着,等着,半晌仍未见黄琦的影儿。
东方大鹏道:“我想他大概独自一个人走了,我们也走吧。”
“他走到哪里去?”东方飞凤道:“天龙教人四处都在追杀他,他怎敢独自一人上路,啊!老前辈,他该不会陷身火窟,跑不出来吧。”
纯阳子摇摇头道:“不会吧,火是他放的,怎么不预留退路,何况他一向精明能干,作事也很谨慎细心,那里会那么傻。”
东方大鹏笑道:“我倒希望他真的烧死,省去以后不少祸害哩。”
东方飞凤瞅了乃弟一眼,正要说他几句,忽见黄琦衣裳褴褛,步履蹒跚,一面呻吟,一面踉踉跄跄的走过来。
三人大吃一惊,连忙紧走数步,迎上前去,见黄琦手臂、脸上、身上,都有几处烧伤,尤其那件青绸长衫,更是烧得不成样子,几难蔽体,真是狼狈不堪。
东方飞凤皱了皱眉,问道:“黄兄,你怎么被烧成这个样子的呢?”
黄琦一面呻吟,一面苦笑道:“唉,这话真叫人难启齿,只怪在下倒霉罢了。”
东方飞凤追问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嘛?怎么又不好说呢?”
黄琦缓缓叹了口气,方道:“在下于一处刚刚放火完毕,忽听一间房中有人吵架,而且愈吵愈凶,在下心想:这种紧要关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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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走在最后,中间则是东方飞凤和黄琦两人,边走边谈。
一个名为俊书生,一个号为银扇书生,光凭这两个名号,就不难知道二人都是丰神如玉,俊彩交辉了。
两个书生走在一起,不但话多,而且也容易谈得投机,何况一个胸无城府,惟是书生本色,一个别有用心之人,刻意伪饰,而且更善于迎奉,所以两人愈谈愈是投机,越来越加亲昵了。
尽管黄琦了解对方乃是女儿身,但他却绝口不提,只将东方飞凤仍当男人看待,如此,才便于接近、交谈。
但闻黄琦笑道:“在下两次负伤,都承大公子赐药救助……”
东方飞凤接口笑道:“黄兄别要客气,你我既然同属武林儿女,而且同行这久时间,就勿用再生疏了,什么在下,什么大公子,这叫人听了多别扭,多刺耳,还是不要如此称呼才好。”
黄琦含笑问道:“那我称你什么呢?”
东方飞凤道:“彼此兄弟相称也可以吗,何必要那么俗气。”
黄琦心头暗喜,但口中却道:“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东方飞凤道:“那有什么不好,我与岳氏兄妹也是这么称呼,我喊他为岳兄,喊妹妹为小妹妹,他喊我为东方大兄,喊我弟弟为东方二弟,这样才见真情哩。”
黄琦点点头道:“好吧,既然东方大兄如此吩咐,在下,不!兄弟今后只得改口了,不过,那样未免有贬东方大兄了。”
东方飞凤笑道:“这有什么贬的,彼此既属知己,就应该随便一点好。”
“知己!”黄琦受宠若惊,怔了一怔道:“东方大兄的意思,你我已算是知己朋友啦。”
“是啊!”东方飞凤侧头望着他笑道:“你我同行同坐,已经这么久啦,而且又同仇敌忾,患难与共,难道还各怀鬼胎,而不能算是知己么?”
黄琦见她笑靥如花,腮嫩欲滴,不禁看得一呆,心想:这妞儿的确是美,可能比冷翠薇犹胜三分,老子非要把她弄到手不可。
当下连连点头,笑道:“算!算!当然算呀!只怕兄弟太高攀了。”
东方飞凤又边走边道:“这就是嘛,既然是知己朋友,怎么又高攀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