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一钩庞泽,侧头一望,正与岳腾照面,随即连忙站起,并在船头拱手笑道:“岳相公,岳小姐,久违了,贤兄妹这一向可好?”
岳腾拱手笑道:“庞兄,别来无恙,你好。”
旋又猛然一惊,剑眉微皱道:“旅途寂寞,庞兄叔侄可否过船一叙?”
东海一钩庞泽笑道:“幸承宠邀,敢不遵命。”
正要对天鳖有所吩咐,天鳖却早已将那叶扁舟紧于大船之后,腾身一跃,早已上了大船。
庞泽也跟着跃上大船,因见天鳖浑身水淋淋的,而且只穿一条短裤,所以说道:“鳌儿,快去穿了衣服再来。”
庞天鳌摇摇头道:“不嘛,这样凉快些。”随又侧头问道:“姑姑,你说鳌儿这样,可好看么?”
文琴明知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只因他的个子已有成人般大,对他这种浑身赤裸,本就有些羞怯,如今被他这么一问,更加粉面通红,低下头去。
岳腾淡淡一笑,正要说话,忽听乃妹柔声笑道:“你这样,姑姑不喜欢,如果你去把衣服穿好,姑姑就喜欢你啦,而且还给你糖吃,那才乖哩。”
天鳖高兴得跳起来,道:“当真!”腾身一跃,跳入江中,直向后面小舟游去,庞泽却在高声喊道:“鳌儿,把三叔所钓的鱼,也一并带来。”
岳腾为庞泽酌了一杯茶,三人坐定以后,岳腾笑道:“在下记得,在‘醉仙居’酒楼时,兄弟无暇对庞兄通名,庞兄何以知道兄弟姓岳呢?”
东海一钩庞泽道:“兄弟一进中原,就闻岳兄大名,而且江湖上都在赞扬岳兄赤手空拳,闯那天龙教的十阵绝之事,月前在酒楼中,又见兄台于轻描谈写,微微摇手之间,就将蛇郎君尤嵩惊走,兄弟心中已有所疑,就眼当今武林人物,在少一辈中,除了你岳兄可为,何人有此能为……”
岳腾拱手笑道:“不敢!不敢,庞兄廖赞了。”
庞泽却又继续说道:“数日前兄弟在宜昌,又遇见那对少年兄弟,闻得岳兄三挡飞魔,九对人妖的壮举,更是令人敬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