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双钩秦子明,最是老奸巨滑,他一直在注意着虬髯苍龙鲍金城的反应,现见对方皱眉不语,不禁问道:“鲍大坛主的意下如何?是否也同意合作?”
虬髯苍龙鲍金城仍然浓眉紧皱道:
“赞成,鲍某是绝对赞成,不过,这小子太……”
忽听岳腾在那里向众人呼道:“来啊!本爷已经等侯多时啦,你们实力不是很强么,为何又不敢来了,来来来,都由本爷一人接下就是。”
突然向前疾跨二步,负手而立,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使人难知深浅,莫测高低,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半年多以前,岳腾在安徽霍山回马坡前,与天龙教人那一仗,傅铨由于坐镇总坛,没有参与,云中行都早已被无影童子杀伤,真正看到岳腾那种神勇雄风的,如今在场的除了香主,堂主以外,再就只有鲍金城一人而已。
所以刚才有人放言,要合力对付岳腾等人,鲍金城皱眉不语,他既不好意思言怕,再又不欲己方之人出手。
这时,月已偏西,三更已过,由于刚才那番恶斗,谁也不知太白精气,究竟出来了没有,直到这一静下来,各人才蓦然想起都不禁向中间那块巨石望去。
巨石既然如故,毫无半点消息,全都惑然不解。
但见虬髯苍龙鲍金城皱皱眉道:“这是谁在造谣,害本教白花了一番心血。”
“是啊!”蛇郎君尤嵩道:“这其中一定有人搞鬼,害这么多人都白跑一趟。”
一时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立刻议论纷纷起来,全都觉得自己被人愚弄,有些气愤不平却又莫可奈何。
就连岳腾与东方大鹏两人,也有这种感觉,所以,两人不禁互望一眼,有些啼笑皆非。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忽然——
从峡谷外匆匆跑一来人,向虬髯苍龙鲍金城禀道:“启禀坛主,我们走错了地方,这是前子午谷,那太白精气,却已经在后子午谷出土了,现在还来得及。”
场中众人全都是一声惊啊,顿时又纷纷议论起来。
虬髯苍龙鲍金城问道:“那后子午谷又在什么地方呢?”
那人伸手一指,道:“就在这座大山的后面,不过……”
“不过什么?”
这句话,似乎是许多人同时问出口。
但见那人皱眉说道:“不过,这时二圣,三妖,四奇,另外还有六魔,这些世外高人都打起来了,而且打得好凶,好热闹啊。”
场中众人又是大吃一惊,其中有人问道:“那些世外高人,难道都到齐了么?”
那人只是向着天龙教的几位坛主禀道:“二圣四奇全到,三妖之中来了两位,只有雪岭兽未到,十魔中人却到了六位,的确是热闹得很。”
傅铨问道:“是那六,你打听清楚没有啊?”
那人搬着手指数道:“有天残老邪闻人美,千毒人魔淳于善,九指飞魔西门无忌,和辽东的天煞公羊胜,嗨!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以属下看,夺宝我们是无望了,只能去看看热闹,还来不及。”
恶罗汉申屠然,心头一喜,裂嘴笑道:“咦!师父他老人家也来了,尤老弟,秦寨主,那我们快去看看。”
无影双钩秦子明,回头对属下等人一阵吩咐。
只见那些人接着一阵忙乱,利用两根长竹,中间攀了此藤索,须臾之间,即做好了一乘滑竿并令两个劲装大汉,将黑熬手莫非抬着就走。
这时,心里最高兴的恐怕莫过冷面阎罗艾青了。
他正在觉得师弟邓光辉身负重伤自己显得势孤力弱,而要回辽东,迢迢万里,很可能尚未走出中原,甚至还没走出这山区,就会被人将自己这股力量吃掉,如今一听说恩师——天煞公羊胜来此,怎么会不高兴呢。
不过,这家伙素来木无表情,纵然高兴也是在心里。
随即也命属下如法泡制,那些辽东大汉,也做了一乘滑竿由冷面阎罗在前面开路,众人抬起邓光辉随后跟去。
这两派人一走,只剩下天龙教人,与岳腾和东方大鹏,双方相持,虬髯苍龙鲍金城不免有些耽心,所以,一面示意那些香主,堂主快些准备,一面偷眼向岳腾望去。
忽听岳腾哈哈一笑道:“哈哈,那两派人都走了,只剩下你们天龙教人了吗。”
天龙教人本就对岳腾甚为害怕,如今岳腾这一故意神秘发笑,而且笑中颇不含好意,就更加令人心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