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机禅师点头笑道:“原来少侠是那位老神仙的爱徒,又是四奇之首的同门师弟,那就难怪有这么好的神功绝艺了。”
岳腾拱手笑道:“禅师过奖了,今后还希禅师多多指教。”
因为他想起家门的血海深仇,可能还要仰仗对方之处,再则,也很同情泄机禅师处境,所以显得甚为客气。
“不敢!不敢!”泄机禅师合什笑道:“岳少侠过谦了,洒家愧不敢当。”
黄梅一豹郑雄飞道:“既然相公也要获得此宝,那我们就来组织个第五批夺队伍,大家以为如何?”
无影童子岳文琴拍手笑道:“好啊!我赞成。”
一涤生望着文琴嘻嘻一笑,逗着她道:“我老儿也同意,说来说去,最好咱们现在就走。”
岳文琴道:“好嘛!”真的站起身来。
锦面狒狒郑威远急道:“二位请慢,纵然要去,也得从长计议一番才行。”
纯阳子点点头道:“郑老大说得对,如今群雄四起,据我们所知道的,就已有四批人参与,而且每批实力不弱,也许还有暗中参与之人,我们岂可如此冒然而往,所以必须想个妥善办法,以免那时乱了章法。”
经纯阳子这么一说,大家才想到问题不太简单,于是各人都低头沉思起来。
少顷,忽听泄机禅师道:“洒家倒是有个办法,不知各位是否认为可行?”
郑威远问道:“什么办法?请禅师说出来听听如何?”
泄机禅师道:“十叶道长和无忧大师两人,请二老设法拉拢,凭二老威望,想来是不会有多大问题鲁南三狼司徒兄弟,则由洒家兄弟负责邀请……”
郑雄飞一拍大腿道:“这样一来,我们可能是最强的一批了。”
泄机禅师摇摇头道:“不!最强反而不好,以当前形势而论。
最强反而不如较弱,也许更为有利。”
大家都微微皱眉,不知他在搞什么鬼,所以各人都是满腹惊疑的向他望去,似欲看穿他的心意。
岳文琴小嘴儿一嘟,气道:“这是什么歪理,简直是胡说八道。”
泄机禅师环视众人一眼,笑道:“各位觉得奇怪么,其实,这道理也很简单,实力如果太强,会惹人注意,而且也遭人嫉,那就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虽然最强,岂不是反而变为最弱了么?”
大家恍悟过来,都连连点头,并有称赞之意。
却听他又继续说:“反过来说,倘若我们实力较弱呢?既不为人所注目,亦不为他所嫉,到时见机行事,也许还可捡点便宜。”
他这便宜两字出口,房内众人都哈哈一阵大笑,就连他自己也是老脸微红,尴尬一笑。
郑威远忍住笑声问道:“禅师说的虽然有理,但目前来说,再加上十叶道长和无忧大师,以及鲁南三狼等人,那么我们的实力又的确最强,再说真正夺宝的时候,如果实力稍弱,怎么能行?”
泄机禅师故作神秘,笑道:“洒家腹中自有妙策,尚未说出来哩。”
无影童子岳文琴道:“什么妙策?那你就快说出来吧。”
泄机禅师笑道:“洒家这妙策,只须八个字,即可概全。”
郑雄飞问道:“是哪八个字呢?”
泄机禅师又神秘的笑了笑,道:“洒家这八个字,就是:弱在明处,强在暗处。”
一涤生两只小眼一亮一拍大腿,嘻嘻笑道:“你这老怪当真是即狡又滑,这办法的确是妙。”
说罢又抱着葫芦,仰头对嘴,咕噜咕噜连起来。
泄机禅师望着一涤生道:“洒家纵然再狡再滑,也瞒不过你这只老狐狸呀,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突听锦面狒狒郑威远惊咦一声,一翘拇指赞道:“咦,当真,高明,高明,禅师,这一着的确高明的紧。”
泄机禅师哈哈一笑道:“郑老大也明白啦……”
但见岳文琴急得跺脚:“究竟是什么办法,你们快说嘛,否则,我就……”
泄机禅师接口笑道:“好!洒家这就说明,让大家参考参考……”
到这个节骨眼,他还要故意干咳几声,方道:“如今我们分为两组,岳少侠兄妹一组,隐在暗时其余之人,加上十叶道长,无忧大师,以及鲁南三狼等人,成为一组,乃是明处,如此明暗兼施,奇正并用,抢夺该宝,就大有希望了。”
黄梅一豹郑雄飞问道:
“这样一来,那我们这组的实力,岂不是太弱了些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