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已与千手羽士两人,跨步进入房内,但闻碰的一声,房门已经关上,回头一看,郑氏兄弟两人,虽无恶意,却已挡在门外,阻住退路。
这样一来,只有硬着头皮,向神州二老走去,抬头一瞧,见岳腾含笑而立,不由微吃一惊,笑道:“啊!岳少侠也在这里,真是幸会,幸会。”
但他不识无影童子岳文琴,(因她以前是男装,如今却是女儿身),不由含笑问道:“这位姑娘是谁?竟有这么漂亮。”
一涤生嘻嘻笑道:“她么?禅师可要站稳一点,她就是近月来,令天龙教人闻名丧胆的无影童子……”
华山二怪惊得双双一跳同时惊啊一声,道:“原来姑娘以前还是易钗而弁,这真是出人意料的事,幸会,幸会。”
一涤生仍是嘻嘻笑道:“真出禅师意外么,那么还有禅师更想不到的事情呢?”
泄机禅师故意淡然笑道:“还有什么事?小老儿不妨说出来听听。”
一涤生道:“禅师真要听么?”
“当然!”泄机禅师道:“好奇嘛,人们都是如此,洒家师兄弟,又岂会例外。”
一涤生脸上略带奸笑道:“那就请两位坐下来吧,以便好好谈谈。”
于是两人向纯阳子合什拱手,方坐落于旁,侧头向一涤生问道:“究竟还有什么事情?会更出洒家意外呢?”
一涤生又是一阵嘻嘻笑道:“禅师,老实告诉你吧,我老儿现在要学第四声猫叫。”
这不但出泄机禅师意外,就连房内所有的人,都想不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老儿,素来玩世不恭,只是说着笑笑而已,但想不到竟会这么恶作剧,所以,各人都禁不住一阵好笑,尤其无影童子岳文琴,更是格格娇笑不已。
岳腾等人虽知他是在开玩笑,但泄机禅师却就不知道他是真是伪,所以顿时气得倏然站起,怒道:“一涤生你这老狐狸,我们是怎么约定的,想不到你这么不讲信用。”
一涤生仍是端坐如故,嘻嘻笑道:“你既然骂我是老狐狸,你就应该知道狐狸的习性,谁叫你自投罗网,送上门来的。”
泄机禅师更加气道:“洒家一直把你当作是正人君子,哼!谁知你究竟是这么一个不讲信用的小人……。”
一涤生接口笑道:“禅师明知我老儿生得又矮又小,何必还这么明白说出,真没意思,虽然不讲信用,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好啦。”
泄机禅师不由为之气结,又道:“哼!只此一次,就这么一次洒家就没命啦,哪里还有下不为例,你以为我有几条命。”
说话中,侧头向千手羽士示意,准备突围。
一涤生故意冷笑道:“如今你两人已是瓮中之鳖,告诉你别想打歪主意,你看看这里所有的人,哪一个不比你两人强,只要你老怪一动,我老儿就立刻叫出第四声来。”
泄机老怪环目一扫,见岳腾兄妹于傍虎视眈眈,不觉有些泄气,当下黯然一叹,道:“唉!早知你们这些也是伪仁伪义的人,那时就该听鲁南三狼的话,将那场火再延迟半个时辰引发,也就不会有今夜了。”
旋又将头一抬,把胸一挺,喝道:“一涤生,你叫吧,洒家算是瞎了眼睛,认栽……”
岳腾心中一动,暗道:原来前次那场大火,他还是一种善意,有意解救我等危难,看来此人心地的确不算太坏。
正欲言出劝解,突听纯阳子微笑说道:“贤弟玩笑开得过甚,到此为止,禅师请坐,令师弟也请坐下来谈。”泄机禅师一面落坐,一面见风转舵道:“是呀!还是道长德意感人,虽然是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嘛,有什么话,大家不妨好好商量,你老儿何必这么欺人过甚。”
一涤生正经说道:“禅师且请息怒,我老儿于此特致歉意……”
这当儿,不知是谁,忽然学出一声猫叫。
泄机禅师猛然一惊,神州二老就感到奇怪……
忽听岳文琴格格笑道:“是我,早知道这么容易把你两人弄来,我也该学猫叫罗,所以现在试试,以后也可以派上用场。”
泄机禅师摇头笑道:“小姑娘,你还早哩,你以为洒家那么容易上当。”
“怎么?”岳文琴茫然问道:“同样还不是一声猫叫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