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腾点头笑过:“好吧!那么你今后你就多用点功,准备将来为爸妈,及诸位伯伯叔叔们报仇吧!”
“好啊!”岳文琴小手连拍,却又改口说道:“我知道如果只让我一个人杀,你一定是不甘心,而我也杀不了那么多。”
岳腾逗着乃妹道:“那你说怎么办呢?”
但见她偏头想了一想,方道:“这样好啦,我们现在跳约定好,将来访出仇。人以后,男的该你杀,女的归我杀,我们兄妹两人,一定不要人帮,杀他个落花流水,鸡犬不留。”
岳腾点头笑道:“好吧,我们就这么约定。”
他兄妹两人一问一答,把杀人说得这样轻松,简直像是做游戏一般,真令人入耳心惊,不敢听闻。
纯阳子听得寿眉连皱,本欲劝解他们兄妹一番,但又觉得岳腾骤闻恶耗,这种心态自是难免,故又作罢。
黄琦听他俩对答之言,不知怎么,内心如中铁锤,阵阵疼痛,而面上神色,也变化无常,惊惶、焦急、忧虑、悔恨,兼而有之。
幸喜岳腾兄妹,和纯阳子三人,都未曾注意到,否则,恐怕当场就会起疑。
此时朗朗晴空,日正当中,正是午时光景。
岳腾望了三人一眼,笑道:“现在时已不早,我们还是快些赶进城去,免得一涤生老前辈等得心急。”
“当真!”文琴清跪一笑,道:“我们还要与他商量事情哩,那我们快走。”当先一跃而去。
纯阳子与岳腾两人,相视一笑,也随后奔去。
银扇书生黄琦,心眼最多,伪装兜起长袍衣襟,以示小解,却是故意落在最后;直待三人去远,他才发出一顿得意的狞笑,向前急跨两步,侧身在一条小石缝中,拾起一瓶尚未毁去的千年灵芝液,连灰都没有吹一下,就连忙揣入怀中。接着又向四周搜望一眼,觉得绝对再没有幸存,然后才哈哈一声长笑,奋力一跃,直向三人追去。
本来,人在心浮气燥之时,不免有些粗心大意,刚才无影童子气极之下,一掌毁去圣药,但其个有一瓶因风一吹,滚落在一条石缝之中,而没有破损,岳腾兄妹两人,又正在斗气,未曾注意,黄琦却因正在对面,所以看得甚为清楚。
黄琦许是何等精明之人,他既已看清,那会言明,而且还装得若无其事,连那石缝看都不看一眼。
深恐于无意之间的一瞥,而引起来岳路兄妹两人的注意。
后来黄琦之所以落崖不死,全靠此药所救,并获奇遇,造成一代枭雄,较三妖十魔更加难斗,此是后话,留待慢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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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只盏条功夫,四人已离开山野,来到通往舒城的官道之上。
正走之间,忽闻文琴在前惊愕一声,问道:“哥啊,你看,这是什么?”
三人往前一看,只见一株大树杆上,钉着一张皮制的小巧斑斓猛虎,显然,这是江湖人物,用以连络的标记,只因岳腾兄妹阅历尚浅,认不出那派人物所用。
纯阳子看了一眼,未予作声,只回头向黄琦望去。
黄琦自岳腾兄妹相识以后,自知更难将岳腾除去,反而害怕之心逐渐加剧,几次都欲道别他往,但又觉没有充分理由,恐怕引起几人疑心,故只得硬着头皮,随在几人身后,待机告别。
现见如此机会,岂可错过,当下故作一惊,道:“这是兄弟属下五虎所留标记,看来虎尾上翘,必有重大紧要之事,要找兄弟一决,所以兄弟暂与岳兄告别,多则三月,少则一月,再来追随岳兄骥尾。”
说话间,对岳腾拱手一揖,就欲转身离去。
岳腾洒然一笑,道:“黄兄请慢,兄弟想找个地方,与黄兄当面谈谈。”
不论岳腾是如何表情,但这句话都会使黄琦大吃一惊,心说:这小子找我干吗?莫非他已知道我有害他之心,想找个地方对我痛下毒手,或是严刑逼供,再不然,就是我已知道他的身世来历,而想杀我灭口……
这样一想,心里更加害怕得厉害,面色也为之一变。
但他究竟是城府极深之人,立刻镇静心神,面上神色也只稍变即逝,最后大着胆子,鼓起勇气,拱手说道:“并非兄弟有拂兄台之意,的确是因事在危急,时不我与,岳兄有话,就请说不妨,何必另找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