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仙子望着她一笑,道:“谢谢你啦,小妹妹,至于我那两种指法,一种名叫:单犁指,一种名叫:犀角指,两者都是喇嘛武学的克星。”
这当儿,忽然身后有人哭道:“唉!师姊啊!我找得你好苦啊,你还记得师妹我——李芸娘吗?天可怜见,终于在这里找到你啦……”
大家侧头望去,只见铁拐银婆老泪纵横的,向长春仙子怀里扑去,长春仙子大吃一惊,道:“啊!你真是师妹李芸娘,怎么你的头发全白啦?老得这个样子,唉!这样看来,我一定是更老了。”
铁拐银婆李芸娘声声哭道:“当年我遍寻师姊不见,一夜之间就白了头发。”
接着,师姐妹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这铁拐银婆的身世,本来就是个谜,南庄之人,除了冷孟雄外,谁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就连冷翠薇也不晓得她这位最亲近的奶妈,究竟是何方姓名,何方人氏?
由于她性情古怪,谁也不敢向她询问。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她的来历,但是对于南庄却是忠心耿耿,尤其对于冷翠薇,更是爱护备至,所以谁也没有将她当作外人看待。
师姐妹久别重逢,自是有一番畅情哭诉……
岳腾皱了皱眉,却蓦然想起,心说:难怪在中条山区,我将一品香递给冷姊姊时,这位姥姥的神情那么激动哩,不但一把将一品香抢了过去,而且还说:想不到那位狂生还在世间,唉!但不知我那位师姊……
当时由于她见我与冷姊姊,都在注意她喃喃自语,因而倏然住口,随又顾左右而言它,唉!可惜当时没向她问清楚,否则,这些谜底早就……
正在她思忖当儿,忽听长春仙子笑道:“因为我们师姊妹失散多年,今日一旦相见,情难自禁,所以有些失礼,尚希望各位多多原谅则个。”
岳文琴接口笑道:“这些没有关系,我们又不会笑你们两人,可是,我那冷姊姊呢?你是救了她?还是已经摔死哪?”
长春仙子先是茫然忖了一忖,随又展颜笑道:“你说的是那位从崖下摔下来的姑娘么?”
岳文琴点点头道:“正是她,她究竟怎么样了?”
长春仙子笑道:“一个时辰以前,我正在后院赏花,忽闻一声惊叫,从崖上坠下一人,当时我就以接引神功,将她吸入怀内,以又大挪移身法,卸去她下坠之力,不过,她已经身受伤,顿时昏死过去。”
岳腾兄妹同时一声惊啊,神色大为紧张。
但闻长春仙子格格一笑,又道:“不要紧,由于她是伤在背心,所以我只有解开她的衣服察看,因此发现了这只一品香的宝瓶,当时我就觉得她与我必定有缘,于是我运功催她清醒,她只指着崖上叫了三声岳腾,却又昏死过去。”
岳文琴急道:“那后来呢?”
长春仙子道:“我就一方面以疗伤圣药一品香为她疗伤,一方面派梅兰二姬请各位来此,如今她的伤势已无大碍,现在正憩睡之中,让她多休息休息,不过……”
岳文琴追着问道:“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长春仙子又道:
“我深知喇嘛僧人的武功及个性,那位独尊喇嘛,虽然锻羽而归,但迟早终必找上中土,我看这位姑娘的姿质根骨都不错,所以我想将她留在这里,学习我的单犁指和犀角指,以婢将来除魔卫道。”
“好是很好。”岳文琴蛾眉微皱道:“不过,那位冷姊姊是我哥的女朋友,而你这两种指法,又须要三十年方能悟透,难道你要我哥又步你与大哥哥两人的后尘,也在三十年后才结婚么?”
此女的确纯洁可爱,令人大生好感,所以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长春仙子笑道:“那倒不要,我因是初学,一切要窍不知,所以才了三十年功夫,至于这位姑娘么,只要我详加指点,而她又肯用心学习,一年半载就有大成了。”
岳文琴霁颜一笑道:“哥,我们就把冷姊姊留在这里吧,这位姥姥,是冷姊姊的奶妈,金银双发婢又是冷姐姐的侍儿,将她们三人都留在这里,过段时间,我们再来好。”
岳腾毫无异议的点了点头,感到这样的确妥当。
此时,天色已暗,忽有竹姬进来请大家前去用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