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飞凤又点头一笑,追问道:“那后来呢?”
东方大鹏道:“待他小子一转身,我两个纵跃,就上了我们洞后山顶,纵目一看,那方面就一连有五堆火光,一堆比一堆远,而且更远处,还有红光冒出,我就知道是这小子玩的花样,于是连忙飘了下来,向洞内一瞟,啊!”
突然一声惊啊!把东方飞凤吓了一跳,问道:
“什么呀?这么大呼小叫的,真吓死人。”
东方大鹏笑道:“我一瞟之下,正见这小子将一粒石子踢飞,点了纯阳子老前辈的憩睡穴,当时我就想冲进洞去掀他出来。”
东方飞凤的道:“那你为何没有冲进洞来?”
东方大鹏嘿嘿笑道:“后来我见他又踢出一粒石子向你睡穴飞去,可是那石子在你身上轻轻一下反弹,正好解了纯阳子老前辈的穴道,当时我就知你没睡着,同时也晓得这小子今夜会将性命玩掉,哈哈哈,大姊,你真高明,我好佩服啊。”
东方飞凤一阵格格娇笑道:“说实在话,这小子连这点眼力都没有,他还敢跟我们斗法,不把性命玩掉,那才怪哩。”
东方大鹏一把提起黄琦,问道:
“大姊,你说,要这小子如何死法?”
这时,忽闻身侧有个声音说道:“最好丢下崖去喂狼!”
姊弟两人闻声大吃一惊,侧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块大石上面坐着一位坦胸露腹的胖大和尚。
当两人一看这来人,又不禁跑了过去,笑道:“原来是白云师叔,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
白云大师笑道:“你姊弟两人刚将那小子提出洞来,洒家也就到啦。”
姊弟两人互望了一眼,东方飞凤笑道: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您老人家居然来了这么久,我们都还不知道,鹏弟,你说我们该多差劲。”
东方大鹏望着白云大师道:“您老人家既然来了这么久,为何也不告诉我们?”
白云大师笑道:“洒家一来,就听你姊弟两个,一直都在自吹自擂,什么俊书生啊!俏哪咤啊!享誉东南半边天啊!还有什么时间啦!距离哪……嗨!亏得你姊弟两人,还有那么多话说,连我老人家听得也有些脸红,那还能插得上嘴。”
这白云大师,亦为宇内四奇之一,是箫圣与翠云仙子的至交好友,也是翠云宫的常客,看着东方姊弟长大,所以东方姊弟对大师亦极敬重。
但闻白云大师道:“你姊弟两个,也真会跑,害我老人家一直在大巴山区找了七天七夜,后来幸好碰到一个叫泄机禅师的人,洒家才一直追踪下来。”
东方大鹏道:“那,那他泄机禅师呢?”
白云大师将嘴一翘,道:“喏!那不是已经来了么。”
姊弟二人扭头望去,只见一条人影疯奔疾驰而来。
这时,天色逐渐大亮,开始姊弟两人还皱了皱眉,后来才展颜一笑,原来泄机禅师已经换了一身青衣,而成了俗家装束,连头发都留起来了。
两人高声笑道:“泄机禅机,您老好啊……”
泄机禅师抢着笑道:“从现在起,我已经不叫泄机禅师啦,两位老弟,今后就喊我为:不恭子吧。唉!这一趟路,差点跑断了我的腿,尤其我听说黄琦也跟你们来啦,我更急得要命。”
东方大鹏见他有趣,嘿嘿笑道:“那有什么好急的?”
“唉!”不恭子叹了口气道:“纯阳子道长忠厚老实,二位老弟又太年轻,我恐怕你们中了黄琦那小子的奸计,尤其我听白云大师说,大公子原来还是位姑娘,就更不放心,兼程赶来啦。”
两眼一触东方大鹏手中的黄琦,又问道:“这小子怎么啦?他真是想害你们呀。”
东方大鹏道:“他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啦……”
随将沿途经过及昨夜情形,大致讲了一番。
不恭子静静听完,方道:“把这小子丢下崖去算了,还把他留着干吗?”
“不行!”东方飞凤气道:“这小子实在太卑鄙无耻了,光丢下去不行,鹏弟,你丢!我再给他一劈空掌,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姐弟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素有默契,东方大鹏把黄琦向崖下一抛,东方飞凤的劈空掌力,亦已及身涌到,但闻黄琦一声凄厉惨叫,口内鲜血狂涌,直向崖下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