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威始终没有搭腔,带着淡淡的笑容挥舞着手中的锤子做最后的敲打定型,如今这最耗费体力眼力和专注力的工作已经全盘由齐威负责,整个矿区也唯有齐威不光着膀子像个莽汉一般工作,而是穿着青衫,挥舞铁锤的样子被村里人誉为最具有美感的打铁匠,他很轻松,他没有一点点因为燥热的房间与大幅度的劳累而臭汗淋漓,对比所有人都是那么的轻松。
“威叔,我玉姐姐来给你送午饭喽!!”桃子的笑声在外面响起,黑子则一脸羡慕的对着外面走来的一个年轻女子喊道:“玉姐姐,有没有我们的啊,我娘做的饭可没有你做的好吃哦,你可不能偏心啊,每天都给威叔一个人送午饭,我们可不高兴了哦。”
一个清秀的少『妇』,婚也结了,可在举办婚礼的前一天,丈夫就生病死了,村里的习俗致使她还没有成亲就成为寡『妇』,齐威恰恰也是那个时候到来的这里,对于这个叫做玉儿的女子来说,之前的婚姻是包办是命运,而接触了这个叫做齐威的男人之后,她懂得了什么是爱情,尽管只是单相思。
胆大『性』格外向的她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齐威是否接受,展开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倒追旅程,这在村中是很稀奇的事情,都言女追男隔层纱,大家都以为两人势必要到一块,可两年时间过去了,齐威依旧是那个被大姑娘小媳『妇』没事偷瞧的冷漠男子,玉儿依旧是那个拒绝了不少男人的寡『妇』。
对于黑子和桃子的调笑,玉儿根本就没当回事,否则也不会一追就是两年了,将挎着的篮子掀开,里面摆放着热气腾腾的大馒头足有二十个,四样小菜美味飘香,一壶老酒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与菜香混合到一起顿时勾起人无尽的食欲。
“都给你们带份了,你们娘今天要给羊羔子接生,中午饭你们就吃我的。”玉儿落落大方没有一点因为调笑而害羞的意思,相反她很希望这来自于外部的调笑更多一些,刺激着那个木头疙瘩开窍。
“好香好香,玉儿姐姐,谁要是娶了你那可是真有福气,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口管你叫婶子哦!”黑子伸手就要够那馒头,被玉儿拍了一下笑着跑进屋子,直接伸进降温定型的大水槽来回搓弄手掌将黑灰洗去。
先是冲着马可点点头,又绽放最美的笑容对着齐威说道:“齐大哥,洗手吃饭了。”这是玉儿经过无数次失败总结的经验,如果说马可大叔一家回家吃饭,齐威定然不会吃自己带来的食物,如果他们都吃了,齐威也就跟着吃了。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的颤抖响起,惊得整个矿区的人脸『色』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