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小居住的地方就像是一座鬼宅,从上至下被鲜血灌注,味道更是难闻,这里的一切都好似故意设计出来般,尤其是那座齐震天与凌小小的房子,透出所有皓天门武者一生最大的悲哀,天地之间已经无容身之所,就连你们的门主、门主夫人都已经没有了容身之所。
郁莎抱住了身边的男人,她知道齐威虽然从也没有说过承认这个母亲这个家庭这些亲人存在的事实,却已经在心中默默的接受,她害怕齐威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放心吧,我没事,如果这里是刻意为之,无论是不是针对我,她都不会死,既然是佣兵营的人必然知道凌小小的重要『性』,控制了她就等于完全控制了齐震天,间接控制了我,不会有人让她死这么早的。”出乎郁莎的预料,齐威表现的很平静,但这平静之中孕育的爆发必将是石破天惊。
“那我们现在去哪?”郁莎手指咬在齿间,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越是无害模样的郁莎,越是恐怖的,如果这里是人为的,郁莎可以代替齐威告诉对方,你们成功了,成功的将我内心中的怒火勾出来,准备承受一对愤怒武者的报复吧……
“坎迪?”
“没有必要,在那里,没有我在意的人。”郁莎摇头,三处地方,真正值得齐威完全在意的只有这里,地球是他的家乡,上面也有相当一部分的人是齐威关心的,没有跟随大部队进入那片大陆的哭卅顶,孤儿院的玛莎『奶』『奶』等等。
“走吧。”没有再看一眼,齐威生怕自己忍不住在此大开杀戒,那不是明智的举动,谁知道这些人手中有多少的底牌,妄加杀戮只能让双方处境变得更加尴尬,最起码也要知道凌小小的下落,才值得动手展开杀戮。隐在暗中的优势,绝不止冷然出现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么简单。
一瞬间从地面冲到宇宙之中,齐威害怕自己忍不住将这里所有佣兵营的人都杀了,怒极反平,仇恨已经不单单用杀戮可以解决的了,皓天门虽说对自己没有归属感,血湖中的武者九成九自己可能都没有照过面,但从之前的画面可以判断出,他们曾经为了保护门主夫人保护皓天门最核心的区域流血拼命,历代祖师灵位存放的偏殿也遭到了破坏,这也是齐威没有第一时间将目标放在齐豪身上的原因,再欺师灭祖之辈面对祖宗的牌位,不真假真也会来那么一段恭敬无比的保存而非杀戮之后刻意的摆出这番造型。
战士,虽然这些武者的面部都已经毁掉,依稀还能看到的一些创口和外面惨烈的战斗场景,齐威愿意相信这些武者都是战死的,而不是投降之后被坑杀的,更愿意相信这些武者都是守护最后心中那丝骄傲而战死的。
有些仇恨,可以牢记心中,待到有一日全部爆发出来让这些可能还没有闭上眼睛的武者闭眼,齐威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
天域都已经如此,地球这个无足轻重的地方要么就是因为齐威而被人提前关注,要么就是被人遗忘,总之现在已经不需要着急,该发生的也许早就发生,不该发生的也不会这么巧就在自己回来之时发生,而在天域内被清剿的各个势力武者,齐威没有去营救,看得出来都是一群无足轻重的小卒子,佣兵营在这里的武者也是以俘虏为主,在这里暴『露』行踪没有任何必要,最重要一点,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心中有了目标的齐威自然也不想这些顽固分子继续存在,也许借佣兵营的手将其清除不失为是一条借刀杀人的计策,关键齐威不想打草惊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