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玩命的电吉他声让所有闻之的人寒毛孔纷纷立正、敬礼,火曦也被这死神一般的噩耗从睡梦中硬拉了起来。穿着睡衣,她以梦游的步伐"游"到了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她想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死神敢惊扰她的好梦。
眼见着"朱丽时"来到了窗前,度一舟立刻进人一级戒备状态。作出一副缠绵恍恻状。他瞟了一眼词牌,开始诉说情话——
"我的恋人如此赋雅如此端庄
当她向人行礼问候的时候,
总使人因舌头发颤而沉默
双眼也不敢正对她的目光——
原来是这个想死的男人啊!嘿嘿!
火曦眼一眯,双手叉腰,像个茶壶似的,极没形象地站在窗口开骂:"度一舟,你这个杀千刀的!大清早的,你抽什么筋?居然敢打扰本小姐的睡眠美容,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人没睡饱时脾气总是很大的,何况是火曦小姐。
站在词牌后面的艾伯克龙比国王只觉得从三楼顺流而下的口水溅了他一身,他不禁在心中感叹起来:什么"我的恋人如此娴雅,如此端庄"——这下是讽刺嘛!"双眼不敢正对她的目光"——这倒是真的,因为害怕嘛!
度一舟不畏艰难,再接再厉——
"她走过在一片赞美的中央,
但她全身却透着谦逊温和,
她似乎不是凡女而来自天国
只为显示神迹才降临世上——"
火暖狠狠地瞪着他,"你咒我是不是?天还没亮,你就咒我死啊?"她开始往楼下丢东西,想让度一舟尽快闭嘴。一会儿的工夫、什么枕头、丝被通通降落下来。
好吧!天涯翻了一个白眼,"朱丽叶"没降临,
"朱丽叶"的随身用品倒是"只为显示-愤怒-才降临世上"。想临场撤退但一想到魔女妈妈比"朱丽叶"更难惹,他还是乖乖用击剑的方式袭击面前的架子鼓。
趁着天涯用架子鼓伴奏时分,度一舟偷瞄了一眼姐姐,小声地追问着:"还要继续下去吗?战况不妙啊!要不要撤?"
"输人不输阵!"度一夜小小声地喊着话,"你忘了?烈女怕缠郎!继续缠啊!情话如绵——缠绵!
缠绵!不-缠-怎么-绵-?
"哦!"度一舟踩着节奏跟着架子鼓,讲起了事先准备好的Rap部分——
"她的可爱使人眼睛一眨不眨
一股甜蜜通过眼睛流进心里——
你绝不能体会若不曾尝过它——
一桶不知道什么水在Rap结束的刹那间刚刚好地淋到了度一舟的头上,火曦河东狮吼,"度一舟,你无聊到来捉弄我是不是?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如果你实在很无聊,我也捉弄完你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应该去换衣服!"这下他总该滚蛋了吧!
艾伯克龙比国王已经不忍目睹了——现在不是"一股甜蜜通过眼睛流进心里",而是"一股寒意通过头顶流到脚底"。
度一舟舔了舔嘴边的水渍,有点咸,好像是温泉水,她是从哪几弄来的?
就剩最后一段了,度一舟一咬牙,一闭眼,将这个计划进行到底——
"从她樱唇间似乎在微微散发,
一种饱含爱情的柔和的灵气,
它叩着你的心扉命令道-叹息吧-!"
"闭嘴吧!"随着火曦的咆哮,三楼的窗户被重重地关了起来,"朱丽叶"需要的不是情话,而是回笼觉!
三个人以一种近乎心痛的眼神瞅着他们的罗密欧,度一舟甩了甩头上的水滴,发出从地狱而来的怒吼——
"度一夜——"
度一夜向后缩了缩,然后以飞毛腿……逃之夭夭!
爱情保卫战第二招——
结局: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