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下来,幸之雾总算见识到了,秦彬彬所谓的“完美”。
无论何时何事何地,她都能做到完美,简直跟神一样。就像现在,体育老师刚刚教了一套体操动作,她立马完美地展现出来,连老师都自叹不如,幸之雾怎能不佩服她?
可是——
秦彬彬显然将她当成了情敌,时不时一个耀武扬威的眼神看得幸之雾不痛不痒。可她却喜欢借这个机会刺探卓远之,例如——
“喂,秦美人这么聪明你欣不欣赏?”
“唉,秦美人这么漂亮你动不动心?”
“哎,你的秦美人被其他男生包围了,还不赶紧去救她,愣什么愣?”
“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秦美人呢?”
诸如此类的问题在刚刚结束的一周里频繁出现,而卓远之大多以“嗯”、“哦”回答她,他惟一的问题是:“你为什么叫她‘秦美人’?”
“因为她是个完美的人,简称‘秦美人’。”幸之雾如是回答。
卓远之点点头又忙别的了,看不出有什么反应。他越是没反应,幸之雾越是不肯放过他,总在他面前“秦美人”长“秦美人”短,卓远之不觉得怎样,朵猫猫可受不了了。
“我说幸之雾,你老是提秦彬彬,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就是要提她,干你什么事?”幸之雾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朵猫猫沉默地看了她片刻,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状,“莫非你在嫉妒秦彬彬?莫非你吃醋了?莫非你喜欢上我们少堂主?”
幸之雾极快地白了她一眼,想都没想地反扑,“喜欢你个猪头啊?乱说话!”
她回答得太快了,反倒是卓远之整个人被朵猫猫的话说呆了——这,可能吗?
之雾吃醋?之雾中招了?
幸之雾看看卓远之,连忙摆手,“你别误会哦!我可没有喜欢你,一点也没有,你别乱想,猪头!”
她的否认让卓远之男子汉的自尊心大受打击,喜欢他就那么困难吗?喜欢他就那么不情愿吗?有必要否认得那么彻底吗?
就在这个节骨眼,秦彬彬千娇百媚地走了过来,“远之,今天晚上有空吗?我爸想请你去‘镇雨堂’坐坐。”
私下里,她已经将“远之”叫得很顺口了。
朵猫猫禁不住白了她一眼,选亲会尚未结束,她已经将自己列入最终获胜的四人之列。要知道,除了四位小姐,没有人有资格管少堂主叫“远之”。
卓远之本欲回绝,他从不私下去哪个堂口,但看看幸之雾,不知怎的,他的主意就改变了。
“好。”
朵猫猫愣愣地瞅着少堂主,这是怎么回事?
秦彬彬可笑死了,拉着卓远之说长道短,临了还示威似的看了幸之雾一眼。幸之雾倒是很识趣,耸耸肩,自个儿走开了。
她就这样走开了!她竟然就这样走开了!
卓远之的心头立刻升起一股无名之火,脸色也在一瞬间变了。朵猫猫莫名其妙地看看少堂主,然后也摸摸鼻子闪人。
哈!幸之雾,你也有今天。
笨女人和狐狸精,天知道谁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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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个清闲的晚上,幸之雾做完功课,翘着二郎腿一边啃苹果一边看电视。封千里就坐在她的身边,一双眼对着她的脸。
“千里,你干吗?不看电视光看我?我好看吗?”
“我想跟你谈谈。”是时候了!借着秦彬彬这一茬,正好将事情解决掉,“你是不是考虑一下幸叔叔的要求,跟他去英国,准备考律师。”
又来了!“是不是我爸又打电话给你,跟你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你来劝我?”幸之雾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可惜她心意已决,谁说都不管用。“你就甭说了,让我安静地看一会儿电视不好吗?反正无论你怎么说,我也会坚持在‘孟袁’读完这三年,等高考的时候再说。那时候,如果我真想当律师,我会考虑是否去英国的。”
说到底都是老爷子的问题,小时候她的确想当律师,后来被老爷子灌输了一大堆“衣钵思想”,她突然发现当律师已经脱离了她的初衷,变得索然无味。待到上高中的时候,老爷子坚持要她去英国读律师预科班,俨然一副她的未来从此以后棺材上钉的趋势,她才不会自投罗网呢!
“别听我爸的,我的未来我自己……”
“不是你爸的决定,是我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你有去英国的意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