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卓远之天生就没想获得谁的青睐,倒是八卦先生占卜出他今年命犯桃花,而且全是烂桃花,让他头痛不已。
瞧!有一朵烂桃花正在悄悄绽放。
“猪头,都是你害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被绑票?我的脸现在被打成这样,万一无法消肿,我一辈子都顶着这张脸怎么办?那不是破相了嘛!我不管,要是我破相没人要,你必须回收,谁让你……”
“你想得美,就你这份姿色不破相就已经等于破相了,还敢要少堂主娶你,你做梦!你这副样子别说做少堂主夫人,就是给我爸做情妇都不够资格。我告诉你,你别……”
秦彬彬大放厥词之时,也是卓远之的容忍限度达到颠峰之际,“你还不滚?”
滚?少堂主居然对她用“滚”这个词?好酷哦!
秦彬彬迷乱的神色更让卓远之头疼,“我数到三,你不滚,我直接杀了你。”
杀人?哇!少堂主真的好有个性。秦彬彬点头如打鼓,“我这就走!这就走!”再让她留恋地看上一眼吧!
“一、二……”
三未到,枪声已响。
幸之雾看呆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卓远之当真会对秦彬彬开枪,“你疯了?她是你部下的女儿,你不是很喜欢她吗!你不会真的想杀了她吧?”
“她绑架你,还想杀了你,又给我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我没有当场将她杀死已经对得起镇雨堂分堂主了。她还留在这里,不知轻重,我杀了她又怎样?”
卓远之沉静的表情就像在诉说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幸之雾呆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这就是黑道理论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她不懂,她更不懂有一天这样的命运是否会降临到她身上。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求生是黑道第一守则,在长年危险的境地里磨练出的意志告诉卓远之,考验他生命力的时刻到来了。
只听一声巨响——
“发生什么事了?”
没等幸之雾反应过来,她已看到猛兽般的洪水从门窗内涌进来,迅速达到齐腰深。
与人抗,仍可为;与天斗,无为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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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远之,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水越来越深了,幸之雾感觉到自己的嘴巴不时地涌进一些污水,连说话都感到困难。
“脱掉衣服。”水很快就会没过头顶,想生存就必须游到陆地。湿漉漉的衣服只会增加身体的阻力,而且裹在身上也会增加溺水的危险,“快点脱掉。”
说话的同时卓远之上身气质风雅的衬衫和下身的长裤已经不见了踪影,速度之快让幸之雾不由怀疑他是否经常练习快速脱衣法。到底做什么事需要以最快速度脱掉全身的衣物呢?这真是一件让她浮想联翩的事……
“你还发呆什么?赶紧脱!”卓远之亲自动手帮她脱下身的裤子,这时候人长得高就是有好处,起码不会脱个裤子都被水呛死。
幸之雾心里明了非常时期非常办法,利落地脱掉上衣,她却用手挡住胸前的小衣服。“你……你不准看。”
“比旺仔小馒头大不了多少,谁要看。”他高傲地扬起头,眼睛珠子却以四十五度斜角的位置射向两只小馒头的中间分水岭。
他是男人,正处于十六岁青春期的男人,仅此而已。
幸之雾毫无不客气地腾出一只手来拍他的脸,直拍得他将眼睛歪到一边,“还说没看?还说没看?没看你怎么知道我的比旺仔小馒头大不了多少?我告诉你,我就是再小,也比旺仔小馒头大,起码是个豆沙包。”
“豆沙包?豆沙包就这么一点大?你骗我没吃过豆沙包是不是?”卓远之简直快晕菜了,打昏他,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性命攸关之时跟一个女生讨论胸部尺寸到底是小馒头还是豆沙包。“你要是再用手捂着它,就成木乃伊了。”
瞧!木乃伊不都是双手抱在胸前吗!显然,古埃及的法老也很在乎自己胸部的大小。
卓远之扶住她的手,凭着黑暗中的触觉寻找出口,“你的手脱离胸部抓住我,别松手。”
那帮余孽竟然想出这等阴狠的招术,他早就该发觉这里是一处凹地,上游是大坝口,那帮人等到他进入视线范围,随即炸坝,他们是想将他死于水的手里。
一帮颇有些脑筋的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