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朵猫猫被幸之雾一路拖着,烦得她直想拿枪在幸之雾的脑袋上开个孔,“你拉着我干什么?有什么事你就说啊!”
幸之雾非要卖个关子不可,拉着朵猫猫一路上行直奔花园,“到了就快到了,你有点耐心好不好?”一个女孩子家的,这么没耐心,怎么得了哦?
朵猫猫想甩开她了事,私心里她又想知道幸之雾到底想干什么,只好跟着她往目的地走去。
到了花园,幸之雾还特地退到她的身后,让她打头阵,好将里面的情境看得一清二楚。
有了!
满簇满簇的红玫瑰在温室里争奇斗艳,那惟一的白玫瑰被捧在男人的手中,满满地挡住了男人的脸,也撑到了朵猫猫的眼前。
很美,可是很诡异。
朵猫猫拨开叶子,直逼男人的视线,“阿土,你在这里干什么?”
阿土老实交代:“是之雾小姐让我在这里的。”
保镖来花房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他以为他是花匠、花妖,还是花花公子?
他也很不习惯啊!但是之雾小姐有令,他哪敢不从,怎么说她也是亦悠少爷和优优小姐的妈,又有少堂主、津庭叔和堂主撑腰,权势压死人。“是之雾小姐让我抱着花摆出这个造型的。”
之雾小姐!又是之雾小姐!
朵猫猫煞时回头,只见幸之雾正蹑手蹑脚向外逃窜呢!她三步并做两步将她抓回来,对着在满眼刺目的火红玫瑰,她要她说清楚,“你什么意思?说啊!”
“我……没……没什么意思啊!”
她还打马虎,骗得了谁啊?朵猫猫抓住她的衣领不依不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就说!她幸之雾还怕一只猫了吗?四下看看,阿猫又不在,幸之雾什么也不怕。遥手指着四处含苞待放的玫瑰,她反问朵猫猫:“你不觉得它们很美吗?”
这算什么?非洲玫瑰比这个更大更红,那种红到了极处,反变得有些黑——朵猫猫见多了,对这种东西不齿得很,“一般,你想说什么?”
幸之雾又指指阿土怀里那捧娇艳欲滴的白玫瑰,“你不觉得在众多红玫瑰中突然出现这簇白玫瑰,更加可爱吗?”
可爱?可爱是用来形容花的吗?朵猫猫只觉得幸之雾脑子有问题,“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再指向一身礼服装扮的阿土,“你不觉得花丛中这个英挺的男人更加令人倾慕吗?”
等等!等等等等!朵猫猫眯着眼,总算找出点头绪来,“幸之雾,你做这么多,其实是为了突出阿土?”
“我?”阿土被这两个女人搞晕了,他扛枚导弹都没有抱着这束玫瑰来得痛苦,“你们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我能不能先走?”
“当然不行。”今天的主角就是他,幸之雾怎么能放他走呢?拉过朵猫猫,她让她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探究竟。
“从我这个角度看,他帅气而俊朗,含蓄地包容着阳光的魅力,却又有着地狱的深沉。这样的好男人简直是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一旦错过终身后悔。”
换了角度,幸之雾再次做人体分析:“拿他和大商场里的名牌货比比,卓远之虽然有名牌商标,但比温柔比含蓄比心地善良,哪一点比得上阿土。远看他是魁梧的大山,近看他是潺潺的小溪,他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精华中的精华啊……”
“停!”阿土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白玫瑰顺势滑到他的脚边,“之雾小姐,你到底在说谁?我怎么听着不像我啊?”活了这么多年,阿土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变成之雾小姐描述的那样。
事实上幸之雾也没看出来,不过看不出来不要紧啊!只要深入挖掘,一定能挖出精髓来的,重要的是要吹,要先把看不到的东西吹出来,这就是精髓所在。“难道你们都没看出来,阿土其实是个非常好的男人,非常优秀的男人,非常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