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透着凶恶,好像要掐死她似的。幸之雾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他从不曾用这样的眸光对着她。“我……我我我我我我说得不对吗?未来……未来总会有无数种可能。你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会怎样对不对?万一你不要我了,我我我我我找另一个男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啊!那个那个是早晚的事。”
她想得还真远呢!连那个那个都考虑到了。卓远之蹙眉警告她,“你是我的命定之人,除了死……不!即使是死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因为我是梅非斯特,没有我的允许,就算是死神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开。你认为这世上还有男人能把你从我手中抢走吗?”
他话说得太早了,梅非斯特也无法预料,在这之后的几年里,他频繁从别的男人手里将她抢回来。甚至走过二十岁,到了三十岁,在他即将成为第三个孩子父亲的时候,他仍然要努力地、拼命地、奋勇地、不惜余力地、奋不顾身地、坚持不懈地跟别的男人抢自己的老婆。
还能说什么?这都是命啊!
未来难以估料,现实已让卓远之来不及反应,他甚至错过幸之雾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光。
“猪头,你不是不愿意我跟着你吗!你一定在想,这个女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做少堂主夫人,凭什么当我的命定之人?”
“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了,用不着你会一身功夫,多余。”
“可我是大律师的女儿嗳!跟你相比,我是白道的。”
“你嫌弃我是黑道分子?”他扯眉,更有扯她头发的意思。
幸之雾连忙打哈哈,“我哪儿敢啊?而且我爸都不要我了。可猫猫说……”
“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总之你是我卓远之的命定之人,谁能改变天意?”
即使天意转变,他的心意也难变。
最难定的是心,最易变的也是心。
不消两个月,幸之雾就体会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