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野抽抽噎噎地道:“我尽力试试。”一边认真地将脸转向两个小娃,竭力在布满眼泪的脸上摆出一副恶狠狠的大灰狼样子命令着,“呃,不准哭了!呜——我说你们不准哭了,听见了没有?呜呜——你们要是再哭我就把你们扔到太阳底下,让太阳晒死你们,让风吹死你们,让雨淋死你们。呜——让阿猫……阿猫不在,那就让阿狗把你们吃了,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你们要是再敢哭一声,我,我也没有办法啦——”
如鬼魅般恐怖的哭声立刻比刚刚大十倍的威力爆发出来。面对这突来的形势,天涯傻了跟,战野傻了眼,连小姐绑在发梢上的信号灯都忽闪忽闪了两下,她一个接触不良——昏倒了。老实说,那表情很像是被恶魔的哭声震昏过去的。
“我刚刚说的都是假话,我怎么会把你们扔到太阳底下,让太阳晒死,让风吹死,让雨淋死呢?我又怎么舍得阿狗把你们吃了呢?我那是说笑!说笑,你们懂吧?你们尽情哭,尽情哭没关系……不对!不对!你们还是别哭了,千万别哭了!呜呜——你们要是再哭,再哭!哇——”
度天涯绝望地瞪丁那个笨蛋一眼,从战野的手里接过宝宝,开始随意哼着些什么,”宝宝乖,宝宝好,宝宝是个大豆包……”
“呜,为什么?”战野呆滞着表情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为什么?”天涯不耐烦地反问。他已经够烦厂,都这时候了他还来插一脚,真想拿手中的小恶魔砸死他。
“为什么宝宝乖,宝宝好,宝宝就变成了大豆包?这不是太奇怪了嘛!”
“战野,你相不相信我可以把‘尿不湿’塞进你的嘴里!”
等等!“尿不湿”?
“我知道了。”天涯一把递过宝宝,却又抱起婴儿篮里的那个小恶魔,一边解开她的衣物一边叫着,“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哭个不停了,一定是纸尿片的原因。肯定是‘尿不湿’尿湿了,他们觉得不舒服想要换一个干净的。”
战野傻愣楞地点点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看着天涯利落的动作,他棕色的眼眸突然亮起一道危险的光芒,下一刻他手中的奶瓶掷了出去,稳打稳中的砸在天涯的头上,
“你干吗?”天涯火大地吼着,这已经是这小子第二次拿东西砸他这个王储殿下了。上一次凶器是方糖,这一次是奶瓶,他存心要磨灭他这个王国未来继承人的威严是不是?
“战野,我告诉你,今天你最好有个很好的解释,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伤人事件,我要用军事手段予以武力解决!“说得这么文绉绉做什么?说白了,就是砸回去嘛!
只见战野义正辞严地骂道:“你BT(变态)!你是个色情狂!”
王储殿下的脸色都变了,“你说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人家战野比他还凶,“你看人家女生的那个那个,你不是变态吗?你敢说你不是色情狂?”
“我哪有?”堂堂一个王储被说得那么难听,天涯的脸色由绿转紫。
战野却捏住他的小辫子毫不留情地嚷嚷:“还说你没有?你手上这个宝宝是女生嗳!你脱人家女生的小裤裤,你敢说你不是变态色情狂吗?”
天涯的手在刹那间松开,中欧混血儿特有的白皙肌肤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难得一次,他结结巴巴起来:“那……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来换?”
“我?我也是男生。”
“你不是她爸爸嘛!”
“对哦!”战野傻乎平地点点头,将手中的男娃放进婴儿篮里,他接过天涯手中的“尿不湿”,面对着躺在沙发上的女婴,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来个盲人爸爸换尿布。手上摸着差不多的位置,他把纸尿片垫到了她的身下,飞快地包裹好这才睁开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夸张的人是天涯,不能怨他没有礼貌,实在是战野包的纸尿片很……很特别!他包住的不是小女娃粉嫩粉嫩的屁股,而是……而是人家哇哇哭的脸蛋啦!
战野眼见着这一切,面对小娃的哭泣和天涯的嘲笑,他开始为自己辩护:“屁股……屁股和脸都是圆的嘛!反正差不多,而且一个是用来尿尿,一个用来哭,都是……都是液体排出,真的没多少差别。你说是吧,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