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教你击剑?”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这样要求过呢!这个人还敢气势汹汹,一副欠她的样子,这天下是不是没有道理了。天涯不耐烦地揉了揉鼻子,“击剑社有教练,有社长,让他们教你!”
“对,对不起,我就是击剑社的副社长。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她身旁的男生主动站出来说明情况,因为不想公主把事情弄得一团糟。求别人做事还这么强势,家丑,家丑啊!
“一周后是各大高校击剑比赛,我们击剑社从成立到现在……一场比赛也没有赢过,所以就想借这次比赛打个翻身仗。偏偏在这个时候社长和教练同时病倒了,学院里传说你的剑术一流,所以我们想请你暂代教练的工作,一星期……一星期就好。只要比赛结束,我们就不再麻烦你了。”
王储殿下根本不会给他们麻烦自己的机会,”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空,你们另觅高人吧!”
“度天涯,你怎么是个骗子啊?”
又是那个高分贝的公主!度天涯火大地转身,“你最好赶快为你刚刚说的话向我道歉。”
“我有说错吗?你就是一个骗子!”公主鼓起了腮帮子,“是谁曾经答应我们的社长,‘等到击剑社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会出面。’说这话的人是谁啊?”
是谁?谁说了?谁?说的人站出来,别赖在我身上……
好像是一个叫度天涯的人哦!
当初,他用剑术制伏一个前来挑战的人妖男,说是制伏事实上他也只是拔出剑,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那家伙就被突然跑出来的雪狼阿狗吓哭了,结果被记者团团长柯柯拍下了他手持佩剑的照片,并在校报上大肆公开。
之后的几天各个社团的人跑上门求他加入一些乱七八糟的社团组织,其中就有这个击剑社。由于他坚持不参加任何无聊的社团,好几个社团为了挣抢还在他精心修整的草坪上打了起来。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也是为了哄走那些坚持不懈的社长,他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那就是,一旦社团需要他帮忙,他必须义不容辞地参与进去。
都说话不能乱说!他果然要义不容辞了,
“需要我做什么?”
“其实很简单,”副社长把公主往前一推,“整个社团进入决赛的就只有公主一人,你只要教好她,让她在女子佩剑比赛中发挥出水平就好。”
这到底是什么社团啊?居然只有一个人进入决赛?罗兰德学院不是骑士学院吗?击剑运动居然就这个水平?
“佩剑。”
对着天涯伸出的手,副社长愣了片刻,随即“哦”了一声,从社员手上拿过一把佩剑,他递了过去,“给!”
“所有人向后退十步。”对于王储殿下的吩咐,大家非常干脆地照办,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倒退着向后走了十步。
“你,公主,过来——带着你的佩剑。”
公主呆呆地握着佩剑走上跟前,天涯手中的剑在空中挥舞,他无语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开始吧!”
“你不穿衣服吗?”
“我不穿衣……”这是什么话?天涯火冒三丈,虽然知道她口中的衣服是指击剑服,但是身为王储这样被侮辱——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你不可能刺中我的,开始吧!”
好大的口气!公主不服气地操起佩剑,一个交叉地挥舞,她做好攻击架势,“哈!哈哈!呀哈——嗥——”
开头的那句口头禅很熟悉,可从她嘴里出来却是绝无仅有的难听。又不是跆拳道,叫什么叫?女孩子家弄成这个样子,真是难看。天涯翻了一个白眼,他尽量维持纹丝不动的身形,不过是手腕一个甩动,公主的佩剑立刻飞了出去。
“你连握剑的姿势都不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决赛的。”
副社长连忙出面代为解释:“参加女子佩剑比赛的有三个人,取前两名进入决赛,公主很幸运地跻身其中。”
“其实是有原因的,”公主挠了挠头,考虑着该不该将真实情况告诉这个自大男,算了!还是说吧,“因为有一个女生跟男朋友吵架,她心情不好,放弃比赛资格了,另外一个就是生病的社长,所以,我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