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之还知道生气啊?鳄才觉得自己最有资格愤怒,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居然被一群无厘头的人闯进来,还把四周弄得到处都是尘土,他们难道不知道他有洁癖吗?最受不了乱糟糟的场面了。
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啦!
“你们出去,通通给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就杀了手上这个孩子。”
鳄的叫嚣听上去有些刺耳,战野最受不了男人叫得跟女人一样,太丢雄性动物的脸面了,“你不要叫了,跟杀鸡似的,你手里握着亦悠的性命,这我们都看到了。你不用说,我们也知道。相反,你就算再说,我们也不会出去。
“如果我们出去后,你真的杀了亦悠怎么办?虽然我们不出去,你也会杀了亦悠,但至少我们可以杀了你给亦悠陪葬。如果我们出去,你杀了他,我们还不能杀了你。虽然这样杀来杀去,听得很烦,但这些都是你安排的。
“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毕竟我们罗兰德三骑士在学院里那么有名,也不是糊弄出来的。怎么?你没听过我们罗兰德三骑士的美名吗?那我就说给你听听!大学刚开学那会儿,我、天涯和卓远之,我们三个被分配到同一所寝室,那所寝室后来记载了许多动人的传奇故事,听我一一为你道来……”
战野像个老太婆,盘着腿坐在炕上,跟孙子、重孙子说着那些久远的故事,他的故事就是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别说是鳄,就连宇文浪和车神听得眉头都打结。向来容易起鸡皮疙瘩的度天涯在这一当口,却保持着难得的平静。他安静地听着战野唠叨着,像是在回忆什么,更像是一种期待,期待着……
“啊——啊——啊——”
鳄神经质地大声叫着,他的神经在战野一再的摧残下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掐着亦悠脖子的手在颤抖。
说时迟那时快,亦悠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张开嘴,用刚长出来的乳牙咬向鳄的虎口,肉乎乎的身体顺势滑出鳄的掌握,直扑向卓远之。
天涯逮住机会,手中的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向鳄的胸部,战野更是在一瞬间从老太婆变成了帅小伙,抄起脚下的滑板,他“随拿随掷,随掷随中”的功夫可不是盖的。只是随手一丢,滑板便准确命中鳄的脑门。
想就这样昏死过去,没那么容易!
阿猫、阿狗抢着在小姐面前找表现的机会,阿狗今天见多了屁股,它直扑向鳄的屁股蛋蛋,阿猫抢不到屁股,就抢屁股前面的东西吧!阿猫、阿狗同时咬下去,哥伦比亚大鳄的首领直接成为有史以来最后一个太监。
手握乾坤剑,卓远之反而显得毫无用武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