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之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幸之雾做了很多事。她看了一些书,去擎天楼看望了一次卓爸,帮午觉醒来的优优洗了一个澡,她自己也在浴缸中放松了一下神经。
刚刚喂优优吃完晚饭,她总觉得今天过得特别慢,时间一格格地爬着,好像永远爬不到头似的。
拍拍优优鼓起来的肚子,之雾确定她吃得很饱。就算一餐两餐不吃,也饿不死。很好,这样她就可以放心地把她交出去了。
“优优,要不要跟妈妈去看爷爷他们?”
下午去的时候,卓爸正睡着,现在该醒了吧?之雾决定带优优去她爷爷那儿,“咱们走喽!”
不用叫,一直守在外厅的阿土见到她们母女俩立刻迎了上去,“去哪儿?要派车吗?”
“我带优优去擎天楼看她爷爷,你也一起来吧!”
不用她吩咐,阿土也会跟着去,她们母女俩现在是他全权的责任,“我去开车。”
卓冠堂后堂非常大,擎天楼和她们住的邀海轩若是走路,怕要走上半个小时呢!开车方便点儿。
以往之雾都会坐车过去,今天她却想抱着优优散步,“咱们就这么走过去吧!也不是很远,我也该活动活动了,每天坐着没事都长肥了。”
“你不胖。”话一出口,阿土就后悔了,他身为少堂主的第一保镖,一言一行严格遵守保镖的限定。听说少堂主上一任保镖就爱上了少堂主看中的女生,他记得那个保镖叫……赫奔。
之雾没太在意他的反应,抱着优优,她慢慢地向擎天楼走去,“你跟着卓远之多少年了?我记得我和他读同一所高中的时候,你就跟着他了。”
“我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做了少堂主的第一保镖。”他跟了少堂主十年,可做第一保镖却是从少堂主十四岁时起,那一年他二十岁。
他认识卓远之的时间比她都长呢!之雾不无感叹,“那你一定比我更了解他,像他小时候的事,你肯定比我知道的更多。猫猫跟他一起长大,你保护了他这么多年,津庭叔和卓爸更不用说。唉!整个堂里,好像就我对他了解最少。”“了解不一定是理解。”从最初的相识到结成夫妇,生下亦悠和优优,阿土看着幸之雾和卓远之一步步走来,“少堂主曾说,这世上惟一能读懂他心的人只有你一个。”这也是少堂主排除九个分堂送来的少堂主夫人人选,坚决选择她这个白道大律师的女儿为妻的原因。
他的话让之雾信心倍增,“也许吧!也许我真的读懂了他的心,所以我们才会在一起,所以我才会想和他一起飞。”
少堂主夫人说什么呢?阿土完全听不懂。少堂主何许人也?这世上有人能和他一起飞吗?更别提面前这个不懂武功,连自卫能力都不够的小女生了。
阿土不知道,和卓远之一起飞翔是从认识他之后,之雾一直努力的方向。也许这一天,离她并不远了。
然而,飞翔就意味着有折翼的可能,明知是冒险她还要不要试?
你努力了很久,历经磨难才有机会去实现的梦想,你会轻易放弃吗?即使知道有可能会输得一败涂地,你会亲手毁灭那个泡泡吗?
她不会,因为她是幸之雾。
走着走着,之雾的步伐越来越慢,阿土注意到她不停地抱紧怀里的优优,怕她掉下来似的。大概是累了吧!
他伸出手,想接过优优。“我来抱小姐吧!”
“不用了。”她摇头拒绝,只想多抱优优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阿土实在不敢想象,连抱个孩子走一段路都累得不行的女生居然想和少堂主一起飞翔——她这是在梦中吧!
“卓爸,你好点儿了没有?”好在这一次卓英冠醒了,朵猫猫和津庭叔共同守在他的身边。
幸之雾开心地将优优放在床边,一边逗弄着孩子,她一边嬉皮笑脸地瞅着卓英冠,“优优来看爷爷喽!优优问爷爷,伤口还疼不疼啊?”
卓英冠和津庭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困惑地望着之雾:为什么遇到这么大的事,她依然能保持如此愉快的心情?她似乎什么也不担心,照常过着自己的日子,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