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有些累了,她靠在他的身前休息,轻缓的舞步不是她最喜欢的节奏,却是这一刻最适合他们的旋律。“远之……”
“嗯?”
“我是不是不该去英国?”我是不是不该离开你?
当初,她没有跟他打招呼,等他发现的的候,她已经人在英国了。他气,他怒,他不去理她,不管她遇到多大的困境,他都不出面。
她每每打电话来,总是亲亲热热地跟卓爸,跟津庭叔,跟听不懂人话,更不会说人话的亦悠和优优聊个没完没了,却总不说“叫远之听电话”。他也犟,就是不主动接听她的电话。
他们就这样杠上了,直到她倔强地不肯动用卓爸提供的留学基金,累倒在英国的餐馆里。
卓远之在OICQ上接到了在英国的“那家伙”发给他的消息,等他匆匆赶去英国,她已躺在病床上,形容消瘦。
再见面,两人都无话,彼此的视线里却看到了最深刻的自己。
“我恨你!”
这是卓远之在英国对幸之雾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惟一一句话。他甚至什么也没交代就离开了,幸之雾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力量在英国站起来的,当然,还有……还有那家伙的帮助。
他恨她,她却不恨他。她知道,要在卓冠堂站住脚就不能光倚靠卓远之,她必须有自己的实力让众人信服,她必须有能力承担起肩上的担子。
等她确信自己够坚强,能够站在他的身边——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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