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你睡了吗?”战野摸着黑直摸上天涯的床,软软的,应该是天涯吧!“天涯……”
“离我远一点儿。”三更半夜,一个男生突然摸上你的床,再想到战野惟一能记住的女生竟然是车神那种不男不女的怪物——不好,王储殿下要起鸡皮疙瘩了。
战野的手继续向前探,探叼探直探到天涯的脸上,手一伸他捂住了天涯想要尖叫的嘴,“嘘!我不会干任何坏事,真的不会,你要相信我哦!”
当他奥古斯塔斯·克里斯塔贝尔·艾伯克龙比王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懦夫是吧?拿出击剑招数,他猛地起身将战野压倒在床上,“你不想干坏事?捂我的嘴巴干什么?”
“我只是想跟你讨论问题。”被天涯压在床上,又被一双冲着血的狼眼紧盯着,战野委屈极了,“你会不会觉得卓远之对那个叫幸之雾的女生很奇怪?”
“你还能记得有个叫‘幸之雾’的女生?”
真奇怪了,他不是有超级面容健忘症,转眼间就将别人的脸抛进回收站里清空的嘛!莫非,幸之雾对于战野也像车神一般特殊?片刻的疑惑让天涯放松身体坐在战野的腰间,手却还是制约着战野的双臂。“你究竟想说什么?”
这样睡着挺舒服的,战野悠哉地躺在床上,“换做平时的卓远之,遇到下午那种状况早就将他梅非斯特的本质全面爆发了,可今天他没有哎!虽然气得脸都黑了,可他居然什么也没做——当然让阿猫吓唬人家除外,你认为这个幸之雾就是卓远之非常在乎的那个远在英国的人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他又不是婚恋专家,怎么知道卓远之到底怎么想的?“不过,今天的卓远之的确很奇怪,说不定她真的就是让卓远之牵肠挂肚的那个人。”
只是,让恶魔魂牵梦萦的人就是这副德性,未免太让人失望了。好歹也找个顶尖美女来养眼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公主离美女也有相当大的差距——哈!他干吗在这时候想到小矮魔女?
还是战野比较冷静,“你有没有发现幸之雾的名字里也有一个‘之’字?听说卓家只有通过考核的最优秀的人种方能姓‘卓’,说不定她不够优秀所以就姓了‘幸’?”
如此说来,幸之雾难道是卓远之的妹妹或者姐姐?两个大男生散发出困惑的眸光,完全忘了现在正保持的暧昧姿势。
下一秒,没有脚步声,门外却传来了卓远之的声音:“天涯,你睡了吗?”即使是隔着厚重的门,以卓远之的能力也足以透过房里的呼吸来判断天涯是否已经睡着。可是,这呼吸似乎来得重了点儿,怎么好像有两个人在房里?
“原本不想说的,但……我把你和战野当成了朋友,我觉得有些事你们有权利知道。其实从英国回来的之雾是我的……”
大约是战野进房的时候过于冲动,连门都忘了反锁。卓远之放松的身体靠在门上,借着力道滑进了天涯的卧室。刚想揭开天涯和战野心中的谜团,更大的谜团却摆在他眼前。
天涯坐在战野的腰间,他的手按住战野的胳膊,而他自己的上衣是完全敞开的,战野另外一只胳膊哪里不好放,偏偏放在他裸露的腰间!
这……这是什么状况?
原本百般期待揭开幸之雾身份之谜的天涯和战野全神贯注地紧追着卓远之,却在这一刻顺着梅非斯特黑亮的目光望向自己。
这……这是什么状况?
“不用解释,我明白。”卓远之伤脑筋地皱了皱眉头,这种场景在卓冠堂的时候就经常目睹,没想到来到了罗兰德还是要面对。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真的!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嘛!爱就爱了,没什么大不了。”他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仿佛早已见怪不怪了,“你们不用介意,我会为你们保守秘密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天涯被心中一个又一个疙瘩捆在了一起,就快发狂了,然而在他发狂之前,他的鸡皮疙瘩正在一点一点地冒出来抢占面部的有利地形,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以艾伯克龙比家族的名义发誓,他绝对不爱男人!
如果你以为恶魔会给你解释的机会,那么这世间就不需要地狱了。
“你们继续!继续!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卓远之反手关门这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