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堂主,听说她回来了?”
在阿猫的带领下,朵猫猫长驱直人冲进餐厅,不偏不倚正好看到如此暧昧的场面。
不知道是因为看见克星的缘故,还是之雾坏心眼作祟,她更加贴紧卓远之的身体,两个人简直粘在了一起。
“嘿!朵猫猫,咱们好久不见了,我巨想念你D阿!”
无须证实,真相已经摆在面前,朵猫猫的惊愕未能掩饰,出卖了她不想见到她的心情,“真的是好久不见,你不是还要三年才能回来的吗!为什么现在就回来了?”
“如果我说我想念亦悠和优优,这次回来是为了继续做他们的保姆,你认为这个答案怎么样?”挑衅的语言不像是从这样柔弱的女生口中进发出的,她甚至不看朵猫猫,只关注着卓远之的反应,这个问题对他同样成立。
年少气盛的朵猫猫如何禁得起这样的挑衅,“你根本不配照顾亦悠和优优,你……”
她冲上前想将之雾从卓远之的腿上拉下来,他却先一步用身体护住了她,“猫猫,你忘记了堂规,不可以对她无理。”
就知道少堂主会有这种反应,朵猫猫早已习惯了,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数落两句:“你就知道护着她,她会这么任性都是你惯出来的!”我不生气,我怎么能生气呢?我是整个卓冠堂总堂里最有理智的女性——整个卓冠堂总堂加上优优,外带刚回归的幸之雾,正好三个人。
宠坏幸之雾的人不是他卓远之,是津庭叔和爸。想到她刚去英国的那段时间,整个卓冠堂笼罩在一片阴霾下,他就忍不住失笑。现在她回来了,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吧?
他放松的表情让朵猫猫更加失衡,不能动她,不代表不能让阿猫吓她,“喂!幸之雾,你都没事可做吗?于吗粘在我们少堂主腿上?你当你是优优啊?”她拍拍阿猫弓起的背,让大黑豹做好进攻的准备。
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之雾做了个鬼脸,哪壶不开提哪壶,“女人的嫉妒心理真的巨可怕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还没将远之搞定吗?那我可要不客气喽!”
她怎么知道?朵猫猫呆愣了,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她以为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暗恋少堂主的心情,她以为之雾绝对不了解她的心结。难道真正不懂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她孩子气地不想在之雾面前示弱,以声势压人不是她惯用的武器,她要做个成熟的女性。她冷着脸,“你不客气什么?很好,你尽情地享用少堂主吧!反正你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你们是……”
“别把话说得太绝对,我不能做不代表我不可以为其他人做哦!”
之雾阴险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信,略扫了两眼,她从中抽出几封塞到卓远之手上,“这是给你的情书,当然不是我写给你的,是别人托我转交给你的。我也不是什么人的情书都收的,我很负责的,经过层层筛选才挑了这几封极品中的极品。像这封就是中文系的校花给你的,文学素养很高,引经据典,看看有助于提高你的文学水准;这封是插花班的辅导员写的,我看了一下,非常缠绵,非常具有东方女性的风韵;这个也不差,跳现代舞的,绝对激情进发,而且……”
她凑到卓远之的耳旁,神秘兮兮地说道:“身材真的是巨魔鬼哦!包你满意。”她的口气怎么听都像妓院的老鸨在推销产品。
卓远之也有趣得很,换做平时早就摆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这一次却无半点不耐烦,甚至认真地拿起情书浏览起来。
玩完一个,之雾可不打算放过第二个,“躲在沙发后面偷听的两人,一狼,外加小姐,你们就甭客气了,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快来吧!”
这一次度天涯的王储脸面可丢到家了,回去以后他定会加强对好奇心的控制,绝对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倒是战野脸皮厚厚地跑上前,“什么好东西?快点拿出来看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