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怎么那么哕嗦?柯柯不耐烦地拉着公主向前冲,别以为她们是姐俩好,她只是为了从公主那儿多争取一点有关度天涯的新闻罢了。
在她们走过的草坪边飘扬着找不着调,专门吸引阿狗这种未婚公狼的歌声:
“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姐妹们站起来……”
那歌声让阿狗思春,却也让小姐的报警系统响个不停。处之泰然的就只有阿猫,习惯了,它的耳朵早就被刺激惯了。
被吓得从滑板上摔下来的战野,即使捂起耳朵也继续做着最后的抗争,“卓远之,你真的很不够朋友哎!你跟幸之雾究竟是什么关系?就不能说吗?”
卓远之挂着深沉的笑,拿出最大限度的忍耐才没有亲手毁了自己的耳膜。从英国绕了一圈,为什么她的音准完全没有提高?
直接询问不起作用,战野推度天涯上战场,“天涯,你也问问他啊!难道你不好奇?”
高贵的王储殿下怎么能做这种事,他——奥古斯塔斯·克里斯塔贝尔·艾伯克龙比以王室的名义发誓绝对不做七婆她妹——八婆。
“我怎么可能问这么‘三八’的问题?我怎么可能追问卓远之跟幸之雾的关系?”撩了撩垂在耳迹的金色发丝,天涯形象良好地侧过头去,“请问,你跟这左嗓妹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不是八婆,是“九婆”,比八婆还多一“婆”。
黑色的笑容如漩涡漩进地狱的最底层,在那里梅非斯特准备了最上层的回答。可是,谁又敢问呢?
“佛曰: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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