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怎么样能将我们整得比较惨。”战野煞有介事地装出卓远之的口气大喝道:“你不准战野看《蜡笔小新》,将小姐当废铁给卖了。再找一群丑女来,让她们对着度天涯流口水,半个小时内天涯绝对会全身起鸡皮疙瘩,而阿狗的毛会提前掉光光,变成一只‘沙皮狼’。再不然你就叫上公主,只要将她跟天涯放在一间屋子里,天涯会迅速折寿,说不定明天就‘嗝屁’了。呵呵呵呵——”
战野笑得愉悦,气得天涯冲进了洗手间。不用说,公主没到,他的鸡皮疙瘩却在战野的话语中如矮子踩高跷——冒上来了。
“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战野耸耸肩,以询问的眼神瞟向龙铠,对方比他还一头雾水。好了,他相信自己一定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奇怪的人,奇怪的朋友,卓远之周遭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奇怪。究竟谁才是卓远之真正的弱点呢?龙铠无意识地望向卓远之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卓远之平静的面容。
卓远之还是那样,即使现在的身手比从前厉害了许多,他相比起自己依然是瘦弱的。否则,当年被送走的人大概就是他龙铠了。
门内的卓远之仿佛没有发觉他探视的眼神,自顾自地敲打着键盘——
“他来了,龙铠……他来了。”
依旧是熟悉的QQ号,依旧是在手指的动作里了解对方的想法,他期待的,信赖的,依靠的想法。
“你打算怎么办?和他正面冲突吗?”
“他似乎并不打算与我正面冲突。”
“为什么?难道他还惦着你们之间的情谊?”
“不知道。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他动手,毕竟他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喝哈!喝哈哈!”
公主手握花剑,力道十足地刺中目标,不像在练习击剑,倒像是找人打架,“我刺死你!刺死你!”
竟然如此破坏击剑艺术的美感,度天涯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了,佩剑拨开她的花剑再微微用力,剑已从她稚嫩的手中脱开,刺到了空地上。
“我今天没得罪你吧?”从早上开始练习起,她就像跟谁有仇似的刺个不停,天涯暗自庆幸今天没有称呼她“小矮魔女”啊!
他是没有,可到底有人惹了她啊!公主随便拿过挂在手边的白色运动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将天涯嫌脏的表情丢在角落里。
“就是卓远之啊!也不知道他这几天犯了什么毛病,竟然要我没事少去303寝室找你。我找你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吃醋吗?莫非……他爱你?”
“扑哧!”一口水喷出来,天涯气息难平,
“喂!你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好不好?我看最近你跟柯柯的关系也不错,莫非她弃暗投明,抛弃宇文寺人那张棺材脸,转而投向你的怀抱了?”
公主嘟着嘴白他一眼,没有女人的娇媚,倒有几分女儿家的可爱,“你以为我们都像你那么恶心?”
王储殿下被人说成“恶心”,这世上也只有她这个假公主敢对他如此无礼。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了天涯,最近卓远之将自己困在303寝室里,以前还经常去特洛亚酒吧找消遣,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似生怕惹出什么祸端。到底是什么让他改变了生活习惯?是龙铠吗?
难道要为一个不知名的来者将自己困在用心打造的监狱里?本以为卓远之远非凡人,原来也不过如此。如此缺乏胆色,够格做卓冠堂的少堂主吗?
天涯被问题所惑,顺手拿起公主擦过汗的毛巾拭着下巴上的汗珠,竟出奇地没有起鸡皮疙瘩。
改变在冥冥中进行,同在改变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你不觉得我很美吗?”
“你的确很美,不愧是音乐学院的系花。我以前怎么都没有注意到你?实在是太遗憾了,找个时间去酒吧坐坐吧!我请客!”
系花手指轻挑男生的黑发,撩起几许春光荡漾,“你请我去酒吧?不会是想灌醉我吧?”
“这也给你猜到了?”男生毫不掩饰脸上的神情,笑得坏却惹人爱,“那你愿不愿意给我灌醉呢?”
“你好坏。”
你笑得也很坏——男生在心中默念,“我不坏,你怎么爱呢?”
这样的**在罗兰德学院里实在是司空见惯,可如果说男主角是罗兰德三骑士之一的卓远之,怕是整个学院也无人相信。

